“那另一個呢?”西弗勒斯的目移向那個面容普通的傀儡,“這個又是做什麼的?”
“這個我會提前將他藏於獎盃附近,在哈利獎盃的時候和他一起。”
片刻的沉默後,霍恩佩斯才繼續開口,“它會被傳送到墓地,我需要以防萬一,防止被我改變的,不可控的因素。”
一時間,西弗勒斯沉默的時間更久了。
壁爐裡的火焰在他臉上跳躍,將那雙黑眸中的緒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,節奏緩慢而沉重,那是他在極度憤怒或擔憂時才會有的小作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終於,他開口了,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,“你一個人在控兩個傀儡,這需要的魔力負荷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恩佩斯打斷了他,“我已經計算過了。如果一切順利,我的魔力足夠支撐到比賽結束。”
“如果一切不順利呢?”
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。
“如果一切不順利,”他說,“我要麼承一次反噬,要麼承兩次反噬。魔力迅速枯竭,靈魂震盪,短則在醫療翼躺一週,長則躺一個多月。”
西弗勒斯的手指停止了敲擊。
他站起,走到窗邊,背對著霍恩佩斯,著窗外黑沉沉的湖水。
黑袍在他後翻湧,如同墨的浪濤。
他的背影在壁爐的火中顯得格外孤寂,肩膀微微繃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抑的、幾乎要溢位來的緒。
“西弗。”霍恩佩斯站起,走到他邊。
然而,西弗勒斯沒有轉,也沒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我,”霍恩佩斯說,聲音溫和而平靜,“但我必須這麼做。”
“因為如果我不做,塞德里克會死。一個無辜的、善良的、對所有人都友善相待的人會死。”
“而你可能會因此付出巨大的代價。”西弗勒斯終於轉過,那雙黑眸直視霍恩佩斯,裡面翻湧著憤怒、擔憂、還有一種深沉的、幾乎要溢位來的。
“霍恩,為什麼你總是看到自己認為不該發生的事就想手改變,哪怕知道有風險也要先做了再說。”
“因為我做不到視而不見。”霍恩佩斯說。
西弗勒斯看著他,沉默了許久。
然後,他出手,輕輕按在霍恩佩斯的肩上。
那隻手的溫度微涼,但力道卻沉穩而堅定,帶著一種無聲的支援。
“如果你一定要做,”他說,聲音低沉而沙啞,“那就確保自己能夠活著回來。”
霍恩佩斯看著他,黑的眼眸裡閃過一溫暖的芒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我答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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