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箭筒！打鬼子集結點！”1團長在戰壕裡吼。
幾個火箭筒組冒著槍林彈雨前出，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向日軍隊形。炸聲中，橫飛。但日軍已經殺紅了眼，本不在乎傷亡。
晚上十點，日軍第一次衝進正面陣地。
大約五十名日軍跳進戰壕，與守軍展開近戰。戰壕狹窄，自武容易誤傷，雙方用刺刀、工兵鏟、甚至石頭搏殺。一個國軍士兵抱著炸藥包衝進日軍人群，拉響導火索。
轟！
整段戰壕安靜了幾秒。
“奪回來！”營長滿臉是，帶頭衝鋒。
經過十分鐘腥搏鬥，這段戰壕被重新奪回。但守軍付出了慘重代價，一個連只剩下三十多人。
指揮所裡，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。
“報告！獨1團團長陣亡！左翼陣地危急！”
“報告！2團三營營長犧牲，陣地丟失一段！”
“報告！山炮團三連陣地遭日軍滲，炮手全部戰死！”
衛昌俊臉鐵青，但聲音很穩：“命令預備隊、民兵全部投戰鬥。告訴各團，丟失的陣地必須奪回來，不管死多人。”
米政軍補充：“給炮兵下令，轟擊日軍第二梯隊集結區域，別讓他們持續增兵。”
第一支隊的炮火開始延，打擊日軍後方。日軍也不甘示弱，重炮重新開火，這次專門轟擊國軍炮兵陣地。雙方炮戰持續了半小時，整個石嶺關地山搖。
午夜十二點，戰鬥進最慘烈的階段。
日軍發了第三波總攻。這次他們投了所有預備隊，包括旅團部直屬部隊。軍全部上前線督戰，士兵們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，發了瘋一樣衝鋒。
關隘缺口，雙方士兵的堆積如山，後來的人就踩著戰鬥。鮮匯細流，順著山坡往下淌。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和硝煙味，幾乎令人窒息。
凌晨兩點，日軍第37師團第227聯隊長親自帶隊衝鋒，被守軍機槍打篩子。同一時間，第一支隊1團團長在反擊中陣亡，副團長接替指揮，半小時後也中彈犧牲。
指揮所的電話線被打斷三次，通訊兵冒著炮火接線。無線電裡滿是各部隊的求援聲，但已經沒有預備隊可派了。
“老衛，我去前線。”米政軍突然說。
衛昌俊一愣：“你是最高長。”
“正因為是最高長，更該去。”米政軍戴上軍帽，“現在士氣最重要，我在前線，弟兄們就知道指揮部沒跑。”
他拿起衝鋒槍，帶著警衛排走出指揮所。衛昌俊沒攔，只是對著他的背影喊了句：“副司令，一定要活著回來！”
凌晨三點，日軍攻勢開始減弱。
連續七個小時的猛攻，三萬日軍傷亡超過五千，軍損失尤其嚴重，兩個聯隊長陣亡，一個旅團參謀長被炮彈炸死，五個大隊長死在衝鋒路上。部隊疲憊不堪，彈藥也出現短缺。
而第一支隊雖然傷亡慘重，但陣地還在。米政軍在前線鼓舞士氣，士兵們看到副司令和自己一起戰鬥，士氣大振。
凌晨四點，日軍最後一次嘗試。敢死隊綁炸藥，想炸開關隘通道。但守軍早有防備，用集火力把他們全部消滅在衝鋒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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