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章 巷戰北平：輕兵突進與鐵拳暫歇
東便門被突破的訊息像閃電一樣傳遍了整個前線。
新5軍的部隊從城門湧進去，像決堤的洪水，沿著街道向城蔓延。劉建章站在城門口，看著部隊魚貫而，臉上的表既興又凝重。興的是北平城終於撕開了一道口子，凝重的是接下來的巷戰比攻城更殘酷。
“命令650團，沿著城牆向東，進攻建國門和朝門。”劉建章對參謀長說，“652團向西，進攻崇文門和正門方向。651團在城待命，做預備隊。”
“師長，軍部來電。”通訊兵跑過來遞上電報。
劉建章接過一看，是劉小偉簽發的：進城後嚴使用炮彈和火箭彈，只能用輕武，必須保護古建築和民房，減平民傷亡。
他把電報遞給參謀長：“你看，軍長的命令，炮彈不能用，火箭筒不能用，連手榴彈都得看準再扔，這巷戰怎麼打？”
參謀長苦笑：“巷戰本來就不能炸，容易誤傷自己人。咱們的衝鋒槍和槍榴彈夠用了，鬼子的工事再結實，也擋不住抵近擊。”
劉建章哼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，轉進了城。
新27師兵分兩路，650團沿著城牆向東推進，目標建國門和朝門；652團向西，目標崇文門和正門。兩個團各三千人，沿著狹窄的街道逐街逐巷向前推進。
650團團長王金柱走在隊伍前面。他的團在八寶山打了勝仗，士氣正旺。但進城之後他立刻覺到了不一樣，街道太窄了，兩邊都是民房和商鋪，日軍隨時可能從窗戶裡打冷槍。
“一營走前面，二營走左翼，三營走右翼。”王金柱部署，“特務排在前方探路，工兵排跟著，隨時準備清理路障。”
部隊開始推進。士兵們著牆走，腳尖著地，腳步很輕。衝鋒槍手走在最前面，槍口指著前方和兩邊的窗戶。狙擊手趴在屋頂上，瞄準鏡掃視著街道兩側。
走了不到兩百米，前方出現了路障。沙袋堆的街壘，後面架著機槍。街壘兩側的民房裡也有日軍，窗戶上糊著黑紙，看不清裡面的況。
“狙擊手，幹掉機槍手。”王金柱低聲說。
兩聲槍響，街壘後面的日軍機槍手和副手同時倒了下去。日軍的反應很快，街壘兩側的民房裡立刻噴出了火舌，輕機槍和步槍從窗戶裡打出來，子彈在街道上飛。
“臥倒！”王金柱喊道。
士兵們趴在牆下，子彈從頭頂飛過，打在牆壁上，磚屑四濺。槍榴彈手架起發筒，對著左側的民房打了一發。槍榴彈飛進窗戶，在裡面炸，炸起一片碎玻璃和木屑，將裡面的機槍炸啞火。
右側的民房還在打。另一個槍榴彈手調整角度，對著右側的二層小樓打了一發。榴彈穿窗戶，在樓裡炸開，濃煙從視窗冒出來。
“衝鋒槍，上！”王金柱一揮手。
一個班計程車兵端著民三一式衝鋒槍衝上去，一邊跑一邊擊。衝鋒槍的火力住了日軍的擊孔，衝到街壘前面時，兩個士兵往街壘後面扔了兩顆手榴彈。炸過後，街壘後面的日軍全部倒下了。
部隊繼續前進。每一條街道，每一個路口，每一棟房子，都可能藏著日軍。推進的速度很慢，一個小時走了不到兩百米，傷亡了二十多人。
李大海靠在一面牆後面，用袖子了一把臉上的汗。巷戰比他預想的還要難打，日軍的抵抗很頑強，而且很狡猾，總是躲在暗打冷槍。
“團長，前面是建國門了。”偵察兵跑回來報告。
李大海探出頭看了一眼。建國門的城樓在夜中約可見，城門也被沙袋堵死了，城牆上架著機槍。城門前的街道上佈滿了路障和鐵網。
“讓迫擊炮上來。”王金柱說，“但別打炮彈，打煙霧彈和催淚彈，把鬼子燻出來。”
炮班的兩門六零迫擊炮架起來，對著建國門前的日軍陣地打了幾發煙霧彈和催淚彈。白的煙霧和刺鼻的催淚瓦斯瀰漫開來，日軍被嗆得咳嗽流淚，從掩裡跑出來。
“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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