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街道比城牆邊寬一些，但兩側的樓房更高，日軍的火力點也更多。每個路口都有街壘，每棟樓裡都可能藏著機槍。
宋金髮把部隊分幾個突擊隊，每個突擊隊配一個銳班，一個槍榴彈手，一個狙擊手，剩下的全是衝鋒槍手。突擊隊之間保持二三十米的距離，替掩護前進。
“前方路口，有鬼子的街壘。”偵察兵跑回來報告。
宋金髮舉起遠鏡，看到路口堆了沙袋，沙袋後面至有兩機槍。街壘兩側的樓房裡也有日軍，火力點叉覆蓋，很難正面突破。
“從側翼繞過去。”宋金髮指著地圖，“左翼有一條小巷子，能繞到街壘後面。派一個排過去，打掉他們的後路。”
一個排計程車兵鑽進小巷子，彎著腰，快速前進。巷子很窄，只能容一個人過。走了大約五分鐘，到了街壘後面的位置。
“打！”
衝鋒槍從巷口噴出火舌，街壘後面的日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機槍手和副手全部倒地。側翼的日軍試圖還擊，但狙擊手已經鎖定了他們的位置，一槍一個。
正面部隊趁機衝上去，用手榴彈和輕機槍清除了殘敵。
宋金髮帶著部隊繼續前進，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，但他不急。北平城裡的日軍是困之鬥，彈藥和兵力都有限，拖得越久越不利。
打到凌晨三點，新28師推進了兩公里，控制了東便門到崇文門之間的大片區域。日軍的防線被大大。
東便門城樓上，特種大隊正在集結。
沈站在城門樓裡，清點人數。此次行，傷亡不到二十人，大部分是在巷戰中輕傷的。這個戰果讓他很滿意，總算沒有辜負他的心。
“沈隊長，李主任請你過去。”通訊兵跑過來。
沈把部隊給陳兵，跟著通訊兵下了城樓，往宛平城指揮部走去。
指揮部裡，李宏正在看戰報。北平城裡的進展比他預想的要快，東便門被突破後，新5軍已經推進了不短的距離。但巷戰傷亡不小，而且越往裡打，日軍的抵抗越頑強。
“沈隊長來了。”何畏推門進來。
李宏抬起頭，看到沈站在門口，渾是淤泥和跡，但腰板得筆直。
“進來坐。”李宏指了指椅子。
沈沒有坐，站在桌前，等著李宏說話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李宏說，“沈隊長，這一戰，你是頭功。”
沈沒有說話，臉上也沒有什麼表。
李宏也不在意，他知道沈就是這個格。他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指著北平城的區域。
“新5軍正在向城推進，但巷戰打得很慢。日軍在每一條街道、每一棟房子裡都設了防線，我們的炮彈和火箭筒不能用，只能靠輕武啃。”李宏轉過，“你們特種大隊先休整，補充彈藥，等新的任務。”
沈點了點頭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兩天。”李宏說，“兩天之後，可能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給你們。”
沈沒有再問，他敬了個禮，轉走了出去。
李宏看著他的背影，沉默了一會兒。特種大隊是一把尖刀，不能用在常規的巷戰裡。他要留著這把刀，在最關鍵的時候捅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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