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寺走回桌邊，拿起另一份名單。
“十四個人，一個不。其中五個在審計開始後試圖潛逃，被特高課的人在碼頭和火車站當場抓獲。剩下的，要麼在家裡，要麼在公司，現在都‘配合調查’中。”
他說的“配合調查”，意思就是。
在土原和巖井的全力支援下，整個行雷霆萬鈞，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。
西村孝一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問。
“中佐，這些企業……接下來會怎麼理？”
這是個敏問題。
七家企業，涉及電力、燃氣、礦業、紡織、航運等多個領域，幾乎掌控了華中地區三的民生經濟命脈。
把它們收歸國有？還是拍賣給其他財閥？或者……
“巖井次已經有了初步方案。”
小野寺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西村一眼。
“等明天的新聞釋出會結束後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西村孝一識趣地沒有再問。
他整理好桌上的檔案，向小野寺敬了個禮，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門關上後，小野寺獨自在房間裡站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，輸碼，開啟櫃門。
裡面整齊碼放著一疊疊檔案、幾本護照、一些金條和元現金，以及——五個封的牛皮紙袋。
他取出其中一個紙袋，拆開封口，倒出裡面的東西。
不是檔案，不是金條。
是十小黃魚，以及一疊嶄新的元鈔票。
金條上打著“中央造幣廠”的鋼印，元則是連號的百元大鈔。
小野寺拿起一金條，在手中掂了掂。
沉甸甸的，手。
這是他從鈴木康介的“秘賬戶”中“轉移”出來的資金之一——當然，鈴木本人本不知道有這筆錢的存在。
過“潛腦砂”控制住鈴木的會計和幾個關鍵經手人，再配合忍的障眼法，他在繁雜的賬目中憑空造出了五百萬日元的“虛賬”。
這筆錢，會在審計報告中被“發現”，然後作為“追繳贓款”的一部分，進一個由巖井家控制的秘賬戶。
其中三歸土原，三歸巖井兄弟，剩下四——也就是兩百萬日元——會過複雜的國轉賬，最終進“迦勒底基金會”在瑞士的戶頭。
完閉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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