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天。夠嗎？”
“夠了。”
小野寺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“甚至太多。”
土原走回辦公桌前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俯視著小野寺。
“說說你的計劃。”
小野寺也站起，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申海地圖前。
“第一步，以‘穩定佔領區經濟、保障聖戰資供應’為由，立即接管所有涉案企業。”
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標記的幾個位置。
“華中水電公司、申海瓦斯、華中礦業、大和紡織、東亞運輸、江南制鐵所、協商行——這七家企業，廠房裝置大多完好，只是管理層被掏空了。”
他轉看向土原。
“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派人進去，恢復生產。原來的工人還在，原來的生產線還能轉。只要資金到位，一週之，這些工廠就能重新開工。”
土原點點頭，沒有說話，示意他繼續。
小野寺的手指移向地圖上另外幾標記。
“第二步，修葺戰爭中損的工廠。虹口、閘北、楊樹浦……至有三十家大小工廠因為戰火停工。它們有的被炮彈炸壞了屋頂，有的機被拆走，有的只是缺錢買原料。”
他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。
“修工廠需要人。磚瓦、木材、玻璃、水泥……這些建材需要人生產、運輸。工廠修好後要復工，復工要招工。一個工廠復工，能養活幾百個工人家庭。三十家工廠，就是上萬個崗位。”
他看向土原，眼中閃著。
“機關長，申海現在最不缺的是什麼？是難民。榆木巷那種地方，全城至有幾十。這些人沒有工作，沒有收，只能靠救濟活著。但如果給他們一份工作，讓他們能掙錢買米買菜……”
“他們就不再是難民。”
土原接過話頭，眼中閃過一明悟。
“而是工人，是消費者，是……這座城市的‘穩定因素’。”
無論是盛世還是世，最擔心的就是人們無事可幹，沒有工作，沒有收。
可一旦有了活，有了收，有了活下去的希……
人，還會願意造反嗎？
“正是！”
小野寺點頭，繼續描述未來。
“難民變工人，工人掙錢消費，消費帶商業，商業刺激生產——這是一個良迴圈。而這個迴圈的起點，就是那七家被我們接管的企業的復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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