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在空中劃出弧線，被香屏障彈開的瞬間，塵指尖一，晶尚未完全啟用便強行中斷了調配。
他著氣，掌心那枚剛取出的晶表面微閃爍了一下，隨即暗淡下去。的靈力幾乎枯竭，連維持站立都靠咬牙支撐。剛才那一擊耗盡了所有儲備，此刻全經脈如同被火灼過一般，每一次呼吸都牽肋骨深的鈍痛。
前方的裂依舊張開著，邊緣泛著暗紅，裡面漆黑一片，看不出通向何。
婉清站在他左後方，冰魄劍斜指地面，劍尖微微發抖。沒有說話，但目始終盯著裂方向，右臂袖上的跡已經乾涸，留下深褐的痕跡。
蕭寒靠在石堆旁，紫發在額角，金瞳裡的弱了許多。他手中雷弧只剩一細線，在指尖斷斷續續地跳。葫蘆早已空了，掛在腰間一不。
空氣中再無迫。
敵人徹底潰散，黑煙消盡，只剩下焦坑邊緣冒著青煙，證明剛才那一戰真實發生過。
塵緩緩收手，將晶收回香料空間。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琉璃的瞳孔已恢復正常的紫眸。他環視四周，霧氣隨著敵人的消失而散去，視野變得清晰。
這是一個圓形石室，直徑約百丈，地面由黑石板鋪就，中央是那個被破壞的漩渦所在位置，如今只剩一個焦黑坑。四壁皆為同一種材質，看不出接，也沒有門或窗。
他低聲開口：“別放鬆，這地方不是終點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讓兩人同時繃了神經。
婉清抬手抹去臉側汗水，面紗邊緣已被浸溼。慢慢走到塵邊，順著他的視線打量四周。蕭寒也撐著站起，腳步虛浮地走了過來。
“出口在哪？”他問。
塵沒回答，而是緩步走向最近的一面牆。他抬起手，指尖輕輕過石面。冰冷堅，表面看似，但在某些區域，能覺到極細微的凹陷。
他蹲下，湊近檢視。
那裡有一道刻痕，呈螺旋狀嵌石層，深約半寸，末端收束點。線條走勢流暢，不像是自然裂痕，也不像戰鬥造的破損。
他又換了一面牆，繼續檢視。
同樣的紋路出現在另一側，位置略高，靠近頂部。再往第三面牆走，又發現一。這些刻痕分佈零散，若非刻意尋找，很容易被忽略。
“你們過來看。”他說。
婉清和蕭寒走了過去。婉清單膝跪地，左手按住右臂傷口，俯觀察那道螺旋紋。的手指沿著線條，作很輕。
“這不是戰鬥留下的。”說。
蕭寒也手了，眉頭皺起：“太規整了，像是……某種標記。”
塵點頭。他從香料空間取出一枚儲存完好的空間晶，放在掌心。晶表面佈滿天然紋路，那是他們在裂中採集時就注意到的結構特徵。
他將晶翻轉，讓其底部朝上，再將其廓對準牆面的螺旋紋。
兩者並未完全重合，但走勢極為相似。尤其是末端收束的角度，幾乎一致。
“這些紋路和晶部的能量回路有關。”他說，“不是巧合。”
婉清盯著那枚晶，藍瞳微閃：“你是說，它們之間有聯絡？”
“不只是聯絡。”塵站起，目掃過四面牆壁，“這些紋路是固定的，而晶是可移的。如果它們屬於同一套系統，那麼晶可能是用來發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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