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波他之前在九幽鎖靈陣中見過，但眼前的紋路更加複雜，主軸雖毀，輔軸仍在緩慢運轉。整個空間並未完全失效，只是失去了控制核心。
“我們進來時沒有通道。”他說，“也不是靠傳送符或者破界陣進來的。說明這個地方本就能自主生口。”
婉清站起，靠在牆邊調息。氣息仍不穩，但頭腦清醒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出口也可能隨時出現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塵搖頭，“更可能是需要特定條件才能開啟。比如……匹配正確的晶。”
蕭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，雷弧已經熄滅。他嘗試調靈力，只喚出一點微，很快又散了。
“我們現在有幾枚完整的晶？”他問。
“三枚。”塵答，“兩枚是我之前採集的，還有一枚是從敵人潰散後掉落的殘片中提取的。雖然小，但結構完整。”
“夠用了。”蕭寒抬頭，“你打算怎麼試？一個個放上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塵否決，“貿然啟用可能會引發反噬。這些紋路還在執行，說明整個結構仍然敏。我們必須先確認哪一道是主引導點。”
他走向第四面牆，仔細檢視每一刻痕的位置和深度。婉清也跟著移，一邊觀察一邊記錄方位。蕭寒雖然力不支，但仍強撐著跟在後面，時不時提醒某紋路的方向變化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三人分別檢查了十二刻痕，其中七道與晶紋路有部分吻合，只有兩道接近完全匹配。而這其中，位於北側牆壁中部的一道最為特殊——它不僅走勢一致，末端還有一個微小的凹槽，形狀正好能容納晶尖端。
塵站在那道紋路前，沉默片刻。
他手探懷中，取出那枚最大的晶。掌心傳來悉的溫熱，那是香料空間特有的氣息。他沒有立刻作，而是先用指尖凹槽的深度和角度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他說。
婉清走近幾步：“你要現在試？”
“還不行。”他搖頭，“我們需要確認這是否真的是啟點。如果錯了，可能會啟用防機制。”
蕭寒靠在對面牆上，著氣：“那就先分析清楚。反正也沒別的事做。”
塵點頭。他將晶收回，轉而取出一塊空白玉簡，以靈力刻錄下所有紋路的位置和特徵。這項工作耗時較長，但他作穩定，一筆一劃都很清晰。
婉清在一旁協助，偶爾指出某細節偏差。蕭寒閉目養神，但耳朵始終聽著對話。
當最後一道紋路被記錄完畢，塵將玉簡收袖中。他再次看向那凹槽，眼神變得凝重。
“這些紋路不只是引導陣列。”他說，“它們構了一個完整的空間座標系統。而晶，是鑰匙。”
“所以只要找到正確的匹配點，就能打開出口？”婉清問。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塵看著，“但我們不知道開啟之後會通向哪裡。也不能排除這是陷阱的一部分。”
蕭寒睜開眼：“總比在這裡等死強。”
塵沒再說話。他抬起右手，指尖浮現淡金符文，輕輕按在凹槽邊緣。一微弱的共鳴從石壁傳來，彷彿某種沉睡的機制正在甦醒。
他停下作。
“等等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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