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很快就在一別院門口停下,景天率先下了馬車。
等楊春花娘幾個都下來了,他指著別院的大門道:“這便是我那位至好友的住所,你們稍等。”
誰知,景天和隨從才剛踏上門前臺階,後就傳來一道疑的聲音:“行之,你怎麼來了?”
蘇今瑤循聲看去,見來人竟然是林老爺和他的管家,頓時瞪大了眼,“林老爺!”
景天詫異地扭頭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的至好友林長卿,“你們……認識?”
幾人面面相覷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沒想到,他們之間竟還有這等緣分,前後幫過他們兩回的林老爺,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林神醫!還是家都欽定的那種!
難怪剛才林老爺會直接提議他們用紅花試試,這還沒把脈呢,是瞧瞧都能看出來,若是真請他老人家給柳宏書看病,肯定有法子痊癒吧?
蘇今瑤心裡越發激起來,一時竟忍不住渾抖。
景天和林長卿嘀咕了幾句,也沒聽清楚說的是什麼,不過看樣子他們真的很深,林長卿也沒多猶豫,就點頭同意了。
楊春花也高興連連彎腰道謝,趕抓著柳宏書的手臂就往別院裡走。
大廳裡,林長卿了好一會兒的脈,問了楊春花許多問題,看了看柳宏書的眼睛,又手他的後腦勺,仔細詢問頭痛的位置。
等林長卿收了手,楊春花才迫不及待的問:“神醫,我兒咋樣了?還能醫得好嗎?”
林長卿了長鬚,問:“你們先前在哪兒看的病?”
楊春花也不知道他這句話的用意,趕老實地回答:“就在鎮子上的王大夫那看的,我瞧著我兒近來神不錯,說起話來也更連貫了,有時還會自己去房裡看書,今天就又去抓了些藥。”
說到這,楊春花頓時急了:“神醫,可是我兒有什麼問題嗎?”
林長卿見誤會,趕安:“老嫂子莫急,你兒子沒什麼事,我只是想看看你今天抓得藥都有哪些。”
楊春花想也沒想,就趕把揹簍裡的藥掏出來,幸好上午讓大兒子和二兒媳回去的時候,沒有把藥帶走,就是生怕找到紅花的時候這藥會有什麼問題。
趕把藥包開啟,雙手捧著放在案几上。
“您瞧瞧,就是這個,可有什麼問題?”
林長卿用鑷子在藥材裡撥弄了兩下,夾起一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,然後又重新放了回去。
“這個大夫不錯,是個有幾分真本事的,只是這藥材裡還是差了兩味藥。”
說著,他便在一家子的注視下,把藥包遞給了一旁的景天,衝楊春花問道,“藥方可帶著?”
“哦哦!帶著呢!”楊春花趕從懷裡掏出用帕子包裹的方子,小心展開放在他面前。
林長卿看了一眼房子,確定和自己判斷的一樣,就讓管家替他研墨,又在方子後頭加了幾個字。
楊春花和蘇今瑤都不認識字,抻著脖子看半天也沒認出什麼來。
見他們著急的樣子,林長卿直接把方子給了景天,又道:“老嫂子,上午我曾見您的小兒媳,也曾告知過可試試加紅花,如今看了方子,才知不止紅花,還另缺一味。”
“此事既然是行之允諾你們的,自然由他來解決,你們且安心便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