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何事?”容湛坐起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“公子,出事了!”懷書神焦急,“方才小的起夜,回來的時候看到魯公子邊的小廝被軍帶走,公子之前吩咐小的盯著魯公子那邊,小的便跟了上去,沒想到就看見晟王殿下帶人急匆匆往後殿趕......”
“小的悄悄跟了上去,就看到......看到晟王踹開了偏殿的門,姜小姐站在偏殿裡,渾是......”
懷書回想起方才看到的殿場景,仍舊心有餘悸。
姜小姐滿鮮站在神像下面,活像那尊煞神附一般,令人恐懼害怕。
“你說什麼?!”容湛猛地站起,“姜小姐傷了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!”
“小的也不清楚,”懷書說道,“不過小的看到那幾個軍從偏殿搬出了一,正是魯公子。”
容湛臉驟然沉了下去。
即便他不清楚,也猜到了八分。
“姜小姐現在人在何?”容湛沉聲問道。
“公子,姜小姐已經被晟王殿下帶走了,人應當在晟王殿下的院子裡。”懷書說道。
裴聿徊同皇后和宜妃一樣,都住在寺中單獨的小院裡。
容湛沒有猶豫,穿好裳便直奔裴聿徊的院子,懷書勸說的話未能來得及說出口,只好嚥了下去。
霜芷很快便收拾好了隨品,衛樞進到臥房,低聲稟報:
“王爺,一切收拾妥當,可以出發了。”
裴聿徊站起,彎腰正要將姜韞抱起來,突然一頓。
姜韞蒼白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,撥出的氣息也帶著熱氣,子不控地微微發抖。
發熱了。
今夜驚嚇過度又了凍,任誰都難以抵抗,看來一時半會兒他們走不了了。
裴聿徊面凝重,收回手沉聲吩咐,“去煮發散湯,再多拿兩床被子。”
霜芷心下一驚,向姜韞泛紅的臉,忙不迭放下包袱去煮熱湯。
衛樞連忙從櫥子裡拿出兩床新的棉被,抱到裴聿徊面前。
裴聿徊將棉被蓋好,又吩咐衛樞去打來一盆溫水。
他將棉帕打溼擰乾,輕輕拭姜韞的額頭和頸後,幫快速退熱。
不一會兒,霜芷也熬好了發散湯,急匆匆端了進來。
裴聿徊坐在床頭,將姜韞扶起來靠在他懷裡,輕聲喊:
“姜韞醒醒,先喝點兒藥,不然你會很難......快醒醒......”
他輕輕著滾燙的臉頰,一遍又一遍地輕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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