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的手指懸在控制檯邊緣，雷達屏上的波形像心跳般起伏不定。他盯著那串訊號看了很久，結上下了一下。
“這不是武啟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他們在喚醒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，通訊裡傳來一陣低沉的笑，帶著金屬般的質。
“星耀……你以為這僅僅是一場戰鬥？”
艦橋猛地一震，燈忽閃了兩下，警報聲再次撕裂空氣。能量讀數衝破了紅臨界線，像一被拉到極限的彈簧。
“目標在移！”雷達的聲音繃得的，“它……它要躍遷！往深空方向！”
“追蹤！”星耀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別讓它跑！”
伊莎貝拉已經調出資料庫介面，手指在虛擬鍵上飛快跳。比對完波形後臉驟然變冷：“這個頻率……和赫爾墨斯星那個‘共鳴核心’幾乎一致。”
星耀眼神一：“那就更不能放過了。”
烈風那邊剛完殘骸清理，就傳回作戰日誌。破譯後的資訊簡短而詭異：“喚醒之門已開，靜候其主。”
“我們打掉的只是前哨。”烈風的聲音過頻道傳來，帶著抑的怒意，“真正的敵人還沒現。”
星耀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果斷下令：“整備艦隊，準備躍遷。鎖定目標座標，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找到源頭。”
曙號率先啟引擎，尾焰劃破黑暗，其餘戰艦隨其後，化作一道流消失在虛空之中。
躍遷結束時，艦隊出現在一片昏黃的星域邊緣。遠方那顆巨大的氣態行星如同一頭沉睡的巨，厚重雲層翻滾不止，敵方基地就藏在它的軌道背後，像一隻躲在影裡的蜘蛛。
“難怪之前沒發現。”伊莎貝拉低聲說，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控制檯，“這種掩護太巧妙了。”
星耀掃了一眼戰圖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的重量：“烈風，你帶小隊先滲，破壞防系統。主力在外圍牽制，等你們得手再發起總攻。”
烈風點了點頭，目掃過舷窗外那座環狀基地，中央的能量塔在黑暗中泛著幽藍芒。
二十分鐘後，特種部隊登上穿梭艇，在寂靜中接近目標區域。基地外圍佈滿防空炮臺和巡邏艦，但他們利用干擾煙霧和偽裝護盾繞開了第一道防線。
炸聲接連響起，幾能源節點被準摧毀。基地陷短暫混，烈風抓住機會，帶隊直撲能量塔底部。
轟！
火焰騰空而起，護盾瞬間失效。曙號率主力發起攻擊，粒子束與導彈如暴雨傾瀉，敵軍防線徹底崩潰。
“星耀，我們進來了！”烈風在通訊中喊道，“控制中心就在前方！”
幾分鐘後，他一腳踹開金屬門，幾支槍口同時對準角落裡的俘虜。
“誰是指揮？”他冷冷地問，腳尖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一名黑男子抬起頭，角滲，眼神卻依舊狂熱：“你以為贏了嗎？這只是開始。”
“開始？”烈風冷笑一聲，手指在扳機上輕輕挲，“我看你是被打傻了。”
星耀走進來，目掃過房間的裝置與檔案，最後落在那名俘虜上。
“告訴我，你們是誰派來的？‘黎明之眼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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