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持續了數小時，星耀帶領曙號艦隊與未知艦隊展開了激烈鋒。最終，在眾人的努力下，敵人開始撤退。
星耀的手指在戰圖上緩緩過，指尖住了幾粒尚未散盡的斑。那場能量彈的炸還殘留在他視網裡，像一群不肯離去的飛蟲，在瞳孔深嗡嗡作響。艦橋的紅燈還在閃，頻率比平時慢了半拍，彷彿也疲憊了。
“目標鎖定。”導航的聲音像是被拉的弦，“敵艦隊撤退。”
烈風靠在控制檯邊沿，指甲敲打著金屬表面：“他們跑不遠。”
星耀沒應聲。他的視線釘在全息模型上，那片星域正慢慢展開廓。敵人來得蹊蹺，戰準得不像臨時起意，火力分佈也太有章法。他額角跳了一下，像是某種訊號，從顱骨深傳來的力。
“回收傷員和裝置，準備躍遷到‘幽影迴廊’。”他說，聲音低，但穿力強，“我們需要重新校準策略。”
通訊點頭，手指已經按下了指令鍵。
幾分鐘後，曙號完躍遷，進一片塵埃雲覆蓋的廢墟。這裡曾是遠古戰爭的蹟，如今了天然掩。星耀站在戰室中央，後站著幾位將領，還有伊莎貝拉的遠端投影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襲擊。”星耀掃了一圈眾人，“他們的作戰系完整，執行力強——不是小勢力能組織起來的。”
有人低聲問：“羅？”
這背後是否真有羅的影子，還不好說。但我總覺得，這場襲擊更像是有人故意挑起，想借我們的手除掉一些小勢力，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試探？”烈風皺眉，“你是說，他們在觀察我們？”
“不止是觀察。”星耀停頓片刻，“他們在找我們的弱點。”
空氣突然沉了下來，像是被什麼住似的。
“所以，我們必須先。”星耀語氣一沉，“不能再被。”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烈風突然開口，眼神亮得像剛過的刀刃，“一號補給線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敵軍的生命線。”他指著戰圖，“如果我們能在他們站穩前發突襲，不僅能打節奏，還能切斷後勤。”
星耀看著他，目深了一些。
“怎麼打？”
“潛、切斷、製造混。”烈風的手指劃過地圖，“只要控制幾個關鍵節點，他們的攻勢就會停滯。”
“風險不小。”星耀低聲說，“那條路線已經被盯上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撲個空。”烈風角微揚，“我可以放幾個假目標，主力繞後。”
星耀沉默了幾秒，眼神中閃過一認可。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但必須加派偵察隊，確保路線安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轉向伊莎貝拉：“你那邊有什麼新況？”
伊莎貝拉報告，“‘黎明之眼’訊號有規律波，疑似倒計時，和遠古民能量模式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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