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公主眼中拂過一抹愕然。
說實話，沒想到昭華敢和自己頂。
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“魚和熊掌也可兼得”。
好啊。
那便看看，這是要怎麼個兼得！
……
長公主府。
昭華一面派人去找魏玠，一面還要理要事，終日不得空閒。
春闈將至，羅生時常來府上求教。
昭華有自知之明，只是在一些事上略有見解，但做不得那傳道業的先生。
可在羅生看來，自謙了。
由於他經常來長公主府，府上已有流言，說他是長公主的相好。
流言傳到昭華耳中，遂將羅生到面前。
前廳。
昭華坐在上首位，端著長公主的姿態。
“你這人，不安心準備春闈，旁門左道倒是多得很。”
羅生啞然，當即起行禮賠罪。
“殿下恕罪！”
果然還是被公主瞧出來了。
他來長公主府，求指教是一方面，更重要的一個原因，是讓別人知曉，他的靠山是長公主。
雖有些不齒，可也是沒辦法了。
科考的門道甚多。
不考察學子的真才實學，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。
簡言之，若是你有靠山，就算名次靠後，也能被安排個好差事，反之，即便考得個狀元，也只能做個小小的，很快就被聖上忘，泯然眾人。
而且，若有靠山，到了書院也能輕鬆些。
羅生的算盤打得噠噠響，昭華卻反問他一句。
“你可知，過猶不及？”
羅生愣了愣，旋即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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