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啟程前往上堯,臨走前代,若有魏玠的行蹤,不論何時,定要告知。
這次上堯之行,昭華輕裝出行,邊有許多侍衛保護。
隨行幾名員以武將居多,褚思鴻就在其中。
他主請纓,親自護衛長公主安全,否則給誰都不放心。
上堯大旱已有兩年,顆粒無收。
然而,田租和賦稅還在日益加重,百姓們都被得直不起來。
皇城之是盛世太平,上堯卻早已是殍遍野。
這些景況,地方員們不敢一一如實上報,一方面借災向朝廷挪了不銀子,一方面又在飾太平,以此搏個治理有功的好名聲。
後來荒變得不可控,再也無法瞞下去,就到了如今這般田地。
一個多月後。
昭華一行人抵達上堯。
親眼看到的,遠比奏摺上呈報的悽慘。
隨可見的民,滿城皆乞兒。
本該熱鬧繁華的街市,烏停在枝頭,等待著一場場饕餮盛宴。
整個上堯城,用“淒涼”二字不足以形容。
簡直是一片死寂。
有些角落更是猶如人間烈獄。
其中一個村口架著口鍋,裡面不知煮著什麼,一群骨瘦如柴的村民圍著鍋,眼神貪婪,迫不及待地就要撲過去搶食。
還有些地方,堆積如山的白骨,堪比大戰過後。
更有一些打扮怪異的人,對著火堆起舞,周圍跪著一群百姓,虔誠地祈求上蒼……
當地員來接昭華城,帶了許多侍衛。
原本眾人覺得沒必要,但,城後,一路上那些百姓看他們的眼神,就像在盯著隨時能夠烹煮的。
可想而知,如果沒有差護衛著,只怕民們早已衝過來,將他們給抓了。
這人難以忍。
昭華後,那些隨行員們面面相覷、人人自危。
他們暗自打量昭華的神,卻見一路坦然,還能鎮定自若地詢問災。
殊不知,類似的境況,昭華早已經歷過。
在大漠的時候,就遭遇過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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