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奴婢打聽到,夫人今晚外出了。這些日子,若非重要的事,夫人從未出過門,何況是在大晚上的。想必是去見那位公子了。”
這丫鬟是的親信,先前夫君還活著的事,以及雙生子等種種傳聞,寧棲梧都是讓這丫鬟傳出去的。
是以,丫鬟曉得的事不。
聽聞婆母有所行,寧棲梧這才有了其他的表,手裡的作微微一滯。
“是嗎……”
看著那一堆紙錢,慚愧之排山倒海而來。
……
昭華下榻在驛館。
非習武之人,卻還是察覺到周圍的異常。
似乎多出好幾雙眼睛,暗中窺察著。
那些人並不藏自己的存在,甚至在阿萊揪出其中一人後,那人堂而皇之地稱。
“我等是奉駙馬之命守衛公主。”
這是謊話。
若真是魏玠的人,他必然先知會。
想來是魏家的親衛,盯著,用來拿魏玠的。
昭華不慌不忙的,假裝不知真相。
讓阿萊放了人,又暗中派人去隴右,看看是什麼形。
然而,派去的人還未向覆命,次日一早,魏家的管家先來了。
昭華見過他。
初次來上堯賑災時,就是這管家奉命送來糧食。
和之前一樣,這管家又是來送糧的,但又不止是送糧。
管家淡定的,語氣略帶威脅。
“長公主於上堯巡視災,已是繁忙,其餘瑣事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說罷,他呈上一箱子藥材,態度恭敬。
“聽聞駙馬病重,不便見客。這是夫人的一點心意,願駙馬早日痊癒。”
昭華眸中拂過一抹寒意。
沒有順從這話的意思,反問:“駙馬何以病重?怎麼本公主不知?難不是魏夫人手眼通天,或有預知之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