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他允許自己回皇城一趟,親自向他解釋魏家這邊的事。
不能說是擔心母后,才要回去。
這樣一來就是暴自己在宮裡安排眼線,多會招致父皇的猜疑。
半個月後。
皇城。
宣仁帝收到了昭華的兩封信。
在此之前,他已經收到一封告信,狀告魏玠罪犯欺君。
信中所提到的事,他起初是怎麼都不信。
實在是玄之又玄。
但之後便愈發覺得有理。
於是他特派心腹去隴右調查。
這調查的侍衛還沒回來,昭華倒是先寫信向他陳明真相了。
宣仁帝坐在龍椅上,一隻手拿著信,一隻手撐著額頭,腦袋低垂,好似在抑著緒,不想讓旁人瞧出來。
沉默了許久,宣仁帝將信拍在桌上,臉灰白泛著青。
“真是放肆!他們還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!!”
一旁伺候著的李公公趕跪下。
“皇上息怒——”
又過去半個月。
宣仁帝的旨意才抵達上堯。
他要昭華和魏玠雙雙回趟皇城,好好向他解釋清楚。
彼時,魏玠也已經安排好魏家的諸事。
這期間,青蘭的病也有所恢復,大夫說,若真能痊癒,真是上蒼垂憐,註定命不該絕。
因為能用的藥都用了,只能靠自己撐過那疼痛。
上堯城關,幾個位躬行禮,目送昭華和魏玠上馬車。
“下恭送公主、駙馬。”
馬車裡。
魏玠握住昭華的手。
“到了皇上面前,所有罪責我擔著,你只說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