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懷疑兒臣的世不要,可母后與您年夫妻,您這樣做,是讓一國之母擔上莫須有的罪名。
“一旦被帝王猜疑過清白,要母后如何能說得清?正如當初的良妃娘娘,即便當年清白無辜,可因著父皇命人徹查,到如今都有人將罪名安在上,混淆黑白……兒臣不願母后承這些!”
九皇子指向那跪著的男人,鎮定開口。
“父皇,母妃當初被人誣陷,正是因為此人。
“兒臣找到他後,他說他與皇后娘娘有私。
“兒臣也覺得此案蹊蹺,才將他帶來,由父皇定奪。”
他這番話雖然是對著宣仁帝說的,其實是在對昭華解釋況。
讓曉得,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昭華直面那男人,目冷沉。
“是你對父皇說,我並非皇室脈?”
男人緩緩抬頭,眼神飽含複雜地著。
“是……”
昭華冷笑一聲。
“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別人沒去找他,他反而自己送上門來。
男人不敢直視眼中的殺意,慌忙又低下頭去。
宣仁帝見狀,當即發話。
“昌平,此事沒有你想得那般嚴重。
“朕已經屏退其他人,在場的,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。
“你只需幫你母后證明。
“讓這人死也死得明白。”
皇后也聽出宣仁帝對的不信任,頓寒心。
剛想開口拒絕這等荒謬的事,燕妃搶先一步。
“昌平,皇上說的是。
“只需要取你一滴,總好過大張旗鼓地審問,拖累了皇后娘娘的名聲。”
說話間,已經有人拿著托盤和銀針過來。
燕妃更是直接將昭華的手拉過來,方便太醫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