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鋒中，綁架了落單的、剛參加完學流的安安。
傅懷瑾一腳踹開倉庫鐵門，灰塵簌簌落下。他今天穿了件黑戰服，領口沾著點點跡。東南角清乾淨了，抓了六個。
顧北辰從影裡走出來，他穿著同款的深灰作戰服，袖口捲到手肘，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西邊也解決了。安安在哪？
醫療隊看著呢，嚇壞了。傅懷瑾抹了把臉，汗水混著灰塵留下道印子，這小子倒是機靈，往對方主機裡了個木馬。
顧北辰眼神一沉，快步往外走。倉庫外停著幾輛黑越野車，安安裹著毯子坐在其中一輛的後座，小臉煞白。他今天穿了件藍格子襯衫，領子都歪了，膝蓋上放著那臺從不離的微型電腦。
傷沒有？傅懷瑾單膝跪在車門前，仔細打量兒子。
安安搖搖頭，把電腦螢幕轉給他看：爸，我找到他們老巢了。在城南廢棄的化工廠，地下有三層。
顧北辰湊過來看，忍不住吹了聲口哨：行啊小子，這都能黑進去。
傅懷瑾沒說話，手了兒子的頭髮。孩子的髮，帶著汗溼的涼意。他轉頭對顧北辰說：你帶人守在這，我去會會他們。
一起去。顧北辰按住他的肩，這次非得把這群老鼠一鍋端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裡看到狠厲的。傅懷瑾今天沒系領帶，襯衫領口敞著，出鎖骨上一道新鮮的傷。顧北辰的右手纏著繃帶，跡滲出來。
通知警方了嗎？傅懷瑾問。
林深去對接了。顧北辰冷笑，這次要讓他們牢底坐穿。
車隊在夜中疾馳。傅懷瑾坐在副駕駛座上，手指飛快地敲擊筆記型電腦。螢幕上是組織的資金流向圖，麻麻的線條看得人眼花繚。
找到個有意思的。他把螢幕轉向顧北辰，他們在海外有個空殼公司，專門洗錢。
顧北辰掃了一眼，角勾起：正好，明天就讓他們破產。
化工廠比想象中還要破敗。生鏽的鐵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機轟鳴聲。傅懷瑾打了個手勢，兩隊人悄無聲息地潛。
地下室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。排的伺服閃著綠，牆壁上掛滿了監控螢幕。幾個技人員正在慌地銷燬資料，見到來人嚇得抱頭蹲下。
晚了。顧北辰踢開腳邊的紙箱，裡面掉出大量現金，證據確鑿。
傅懷瑾走到主控臺前，上安安給的隨碟。螢幕閃爍幾下，跳出完整的組織架構圖。他眯起眼睛，指著其中一個名字：這是條大魚。
突然，警報聲大作。紅照得每個人臉上明暗不定。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彙報：老闆，後門有輛車強行突圍！
傅懷瑾和顧北辰同時衝出去。
停車場裡，一輛黑轎車正瘋狂倒車。顧北辰舉槍擊，打了後胎。車子歪歪扭扭地撞上圍牆，車門開啟，一個禿頂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傅懷瑾三步並作兩步追上，一個利落的擒拿將人按在地上。男人拼命掙扎，裡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趙總，別來無恙。傅懷瑾膝蓋抵住他的後腰，聲音冷得像冰，上次在招標會上見過。
趙總呼哧呼哧地氣，額頭上全是汗：傅懷瑾，你他媽我！
顧北辰走過來，蹲下拍了拍趙總的臉：這話說的，我們可是合法商人。
警笛聲由遠及近。趙總臉灰敗，突然咧笑了：你們以為這就完了？沒這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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