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從四面八方圍上來。李明達突然崩潰大喊：傅懷瑾！顧北辰！你們他媽的不按套路出牌！商業打擊！武力清剿！司法訴訟！連環攻擊！太了！太了！
傅懷瑾面無表地看著他被押上警車。顧北辰點了支菸，遞給他一支。
結束了。顧北辰說。
傅懷瑾接過煙，卻沒點。他著警車遠去的方向，突然說：安安昨晚做噩夢了。
顧北辰笑容一僵。
他夢見又被抓走了。傅懷瑾的聲音很輕，一直哭。
顧北辰狠狠吸了口煙，半晌才說：我讓心理醫生下午過去。
兩人站在高速公路邊，誰都沒再說話。車輛呼嘯而過，帶起陣陣疾風。傅懷瑾的領帶被吹得翻飛，他手按住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真面料。
顧北辰突然想起什麼：對了，老爺子說晚上一起吃飯。
傅懷瑾挑眉：慶功宴？
算是吧。顧北辰把菸頭摁滅，主要是想看看安安。
回到市區，傅懷瑾先去了醫院。安安已經做完心理疏導，正靠在病床上玩平板電腦。見到爸爸，他立刻放下平板。
還怕嗎？傅懷瑾在床邊坐下。
安安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有一點。
傅懷瑾手把他攬進懷裡。孩子的子單薄，隔著病號服能到清晰的肩胛骨。他今天換了件白T恤，頭髮地在額頭上。
對不起。傅懷瑾低聲說，爸爸沒保護好你。
安安在他懷裡悶悶地說：不怪爸爸。是我自己跑。
顧北辰推門進來，手裡提著零食袋。他換了件淺灰衛，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。
喲，這是誰家的小帥哥？他故意逗安安。
安安從傅懷瑾懷裡抬起頭，眼睛還紅著，卻已經出笑容：舅舅。
顧北辰他的頭髮，把零食袋放在床頭：給你帶了最吃的巧克力。
看著安安拆包裝，傅懷瑾和顧北辰換了個眼神。兩人默契地走到走廊上。
李明達代了不事。顧北辰靠在牆上，比我們想的還嚴重。
傅懷瑾了太：儘快理乾淨，別留後患。
晚上回到老宅，氣氛難得的熱鬧。安安已經恢復神，正和傅老爺子下棋。傅懷瑾換了深家居服，坐在沙發上檢視郵件。
燕婉端了果盤過來，輕輕放在他手邊。今天穿了條藕荷長，頭髮鬆鬆挽著。
忙完了？輕聲問。
傅懷瑾合上電腦，握住的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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