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當天,霸道總裁跪求我復婚》第827章 開業第一天(1)

作者:晨曦詩畫·1個月前

清晨的過玉蘭樹葉的隙,落在“曉薇工作室”的匾額上。那幾個字是老周從廣州找人刻的,隸書,筆畫敦實,寄過來的時候還帶著木頭的清香。林曉薇站在門口仰頭看了好一會兒,匾額掛得有點歪,左邊比右邊低了半指,踮起腳想調,夠不著。

鑰匙進鎖孔,轉了兩圈,咔嗒一聲。門推開了,一新裝修的味道撲面而來——石灰、木料、還有昨天刷的白膠漆。站在門口沒,像是在等這間屋子先開口說話。屋子沒說話,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,落在地上,把水泥地上的裂照得一清二楚。那條裂從窗下蜿蜒到門口,像一條幹涸的河,踩上去,鞋底磨著糙的水泥地面,沙沙響。

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玉蘭樹的葉子已經長滿了,綠油油的,在晨風中輕輕搖晃。樹下落了幾片枯葉,是去年冬天沒掉完的,躺在那裡等了一個春天,等著被人掃走。窗臺,昨天過了,不髒,手指蹭過去,指腹上只有木窗框的紋理。

開始收拾。抹布浸溼了擰乾,從窗臺到桌面,從桌面到人臺。人臺是新買的,立在工作臺旁邊,腰纖細,像一個沒有五子。把抹布搭在椅背上,站到人檯面前,用手平白棉布罩上的褶皺。今天是第一天,還沒有客人,沒有人來看這些空架和人臺。但把它們擺得整整齊齊,像在等什麼人。等人來坐那把椅子,等人來推那扇窗,等人來把這間屋子填滿。不知道那些人是誰,但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會來。
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不急不慢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每一步的間隔都差不多。從窗戶探出頭,看到他正穿過院子走過來——白襯衫,深西,手裡拎著兩個紙袋。落在他肩上,把襯衫的領口照得發亮。

“來了?”站在門口,沒讓開,他就進不來。

“嗯。”他把紙袋舉高了一點,“早飯。”

讓他進去。他進門的時候肩膀幾乎蹭著的手臂,很近。聞到剃鬚水的味道,不是他平時用的那款,換了新的,聞起來有點像松木。沒問。他走到桌前,把紙袋放下,從裡面拿出兩杯豆漿,一袋糖火燒。

“糖火燒,剛出鍋的。”他說。

“你不是說今天要開會?”拿起一個糖火燒,燙,兩隻手倒來倒去。

“來得及。”他已經坐下了,坐在平時坐的那把椅子上,背靠著窗戶,從窗戶斜照進來,落在他的側臉上。他的睫淺棕,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。低頭咬了一口糖火燒,皮掉了一地,手去接,接到了幾片,碎屑停在掌心裡,很快被手心的溫度捂了。

“先吃,吃完再收拾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

兩個人隔著一張工作臺,一人一杯豆漿,豆漿很燙,喝得慢,小口小口地抿。他喝得快,半杯下去了,放下杯子看著知道他在看,沒抬頭。那塊糖火燒吃完了,手指上沾了些碎屑,掉。他把紙巾推過來,了一張手。

豆漿喝到一半的時候,的手機響了,程澄打來的,問工作室開業沒有,說今天第一天。程澄說“那我不打擾你,你忙”。掛了電話。看到他的手機亮了,螢幕朝上,瞥到來電顯示是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——一串數字,沒有備註。他看了一眼,按掉了。放回口袋,作很快,但注意到了。

把豆漿杯扁了,了兩下,扁了。

他沒什麼解釋,也沒問。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工作臺,從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那臺紉機上,機頭的影子拉得很長,橫在桌面,像一道分界線。忽然覺得那道很礙事,好像把他和分到了兩個不同的明暗裡。

“你手機響了。”說。

“打錯了。”

沒再說,站起來去收拾工作臺。抹布拿起來又放下,線軸擺一排又打了,剪刀從左邊挪到右邊又從右邊挪回左邊。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,拇指在某個線軸的邊緣來回捻了幾次。他走過來,站在旁邊,拿起一個人臺配件遞給。他的手指的手背,指尖涼涼的。

沒躲。他的手也沒有收回去。

兩個人就那樣站著,手指著手指,隔著一個線軸。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們疊的手上。把線軸拿過來,攥在掌心裡,木質的,溫的。

“這個放哪?”他問。

“放人臺那邊。”

他轉去放,跟在他後,把線軸擱在桌邊。“下午我去醫院接我媽。”說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不是要開會?”

“改時間了。”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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