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間就明白了。
昨天那個穿著華貴，氣質不凡，卻又有點呆萌的，份絕對不簡單。
能讓皇帝陛下親自過問，除了他老人家的親閨，還能有誰？
再聯想到昨天傍晚，那隊氣勢洶洶全城搜查的軍……
程輝心中一陣苦笑。
好傢伙，我這是救了個公主啊。
難怪昨天那姑娘一聽到軍搜查，就跟見了鬼一樣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原來是離家出走，怕被抓回去。
這下全對上了。
“回陛下。”
程輝定了定神，坦然承認。
“確有此事。”
他沒有毫瞞，也沒有添油加醋。
因為他知道，皇帝既然這麼問，就說明已經掌握了基本況。
任何多餘的辯解，都可能被視為心虛。
“哦？”
李世民眉一挑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長孫皇后在屏風後也屏住呼吸，豎起了耳朵。
兒昨天回來後，只是說被一個好心的公子救了，對於過程卻支支吾吾，語焉不詳。
也想知道，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昨日午後，臣前往城西別院，無意間瞥見河中漂浮一紅之。”
程輝開始了他的敘述，語氣平淡。
“臣定睛看去，發現一位姑娘浸在河中，飄在河面，已近昏迷。”
“人命關天，臣不敢耽擱，便立刻跳河中，將人救起。”
“之後，臣見那位姑娘虛弱，便將帶回了院中休息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刻意去了自己下溼服並給換上乾服的細節。
這種事，自己知道就行了，沒必要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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