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禮臺上，氣氛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而變得古怪至極。
程咬金鎖的眉頭，反倒是在這一刻緩緩舒展開了。
他盯著擂臺上那個孤零零的背影，非但沒有擔憂，角反而不控制地向上勾起。
這小子，果然還是這副德。
不按常理出牌，似乎已經刻進了程輝的骨子裡。
旁邊的尉遲敬德卻依舊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指著角落裡自家那個沒心沒肺的兒子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
坐在另一側的李靖，這位大唐軍神，此刻的目卻亮得驚人。
他捻著鬍鬚，眼中滿是欣賞與讚歎。
“後生可畏，後生可畏啊。”
長孫無忌與侯君集對視一眼，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輕蔑。
狂妄自大。
這是他們此刻對程輝唯一的評價。
一個人，就想對抗他們七十多名世家英？
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高坐於龍椅之上的李世民，微微前傾，那雙眸子裡，興味愈發濃厚了。
而在屏風之後，李麗質攥著帕，手心全是汗水。
擂臺之上，那七十多名世家子弟，在短暫的錯愕之後，臉上紛紛出了殘忍的笑容。
既然程輝自己找死，那便全他。
“這小子瘋了。”
“正好，省得我們再費力氣去對付尉遲寶琳那幾個茬子。”
“兄弟們，給我上！把他廢了！”
人群中，一個材頗為壯碩的將軍之子，眼中閃過一抹狠。
他自忖有些武藝，見程輝背對著自己這邊，便想搶個頭功。
此人悄悄從人群側翼繞出。
腳下踩著碎步，猛地加速，碩大的拳頭帶著風聲，直取程輝的後腦勺。
“去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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