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輝整理了一下衫，深吸一口氣，帶著白貝走了進去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紫檀木案後，穿明黃龍袍的男人。
李世民。
即便只是一個伏案批閱奏摺的背影，那君臨天下的威嚴依舊撲面而來。
“陛下。”
程輝躬行禮。
“臣，程輝，參見陛下。”
李世民手中的硃筆一頓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當看清來人是程輝時，眼中閃過一驚訝。
他不是應該在南詔嗎？怎麼突然跑回來了。
“輝？”
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
李世民放下筆，微微前傾。
“臣此次回京，是有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，要向陛下稟報。”
程輝的聲音沉穩有力，迴盪在空曠的書房。
“臣在南詔，險些遭朝中重臣暗中謀害，死道消！”
“什麼？”
李世民猛地站起，龍袍下的軀出一凜然的怒意。
他雙眉鎖，目如電。
“謀害者，是何人？”
一字一句，都帶著帝王的威。
程輝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側過，將後的白貝引了出來。
“陛下，這位是黎州刺史，白貝。”
“由他來向您陳述，再合適不過。”
李世民的目轉向白貝。
白貝只覺得一山嶽般的力襲來，雙一，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臣……臣黎州刺史白貝，參見陛下！”
他的聲音抖得不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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