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深藏在記憶最深的，充滿著背叛與死亡氣息的夜晚，瞬間湧上心頭。
玄武門。
那一天，也是這樣的流河。
那一天，他的兒子們，也倒在這片他親手建立的宮城之中。
老者的軀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，臉瞬間變得無比鐵青。
他抬起手，指著眼前的一切，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暴怒。
“在皇宮大，刀兵，見！”
“你們是想幹什麼？”
“是要把這宮裡，也變修羅場嗎！”
“程輝呢？”
“那個小王八蛋給朕滾出來！”
李道宗掙扎著爬起，看到來人，眼中閃過一狂喜。
救星來了！
太上皇，李淵！
他捂著劇痛的口，連忙上前一步，指著人群中的程輝，聲音嘶啞地告狀。
“陛下！就是他！雲南王程輝，在宮中行兇，毆打臣與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李淵一個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。
程輝隨手扔掉手中已經卷了刃的橫刀，刀落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。
他拍了拍手，從軍的包圍圈裡走了出來，上纖塵不染，彷彿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殺神不是他一樣。
他走到李淵面前，不卑不地躬行了一禮。
“程輝，見過太上皇。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，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是一跳。
太上皇！
這個稱呼，就像一針，準地刺進了李淵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果然，李淵的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死死地盯著程輝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你，朕什麼？”
李道宗心中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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