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，是真不怕死，還是腦子缺弦？
他強下怒火，繼續追問。
“那朕再問你。”
“在你眼裡，誰，才是這大唐的皇帝？”
這是一個送命題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道宗幸災樂禍地看著程輝，等著他自己作死。
李世民則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。
程輝卻像是完全沒覺到這其中的兇險，他撓了撓頭，一臉理所當然地開口。
“這還用問？”
“當今天子，當然是我岳父大人，李世民啊。”
說完，他還嫌不夠刺激，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。
“而且說句公道話，我覺得我岳父比您做得好多了。”
“無論是文治還是武功，這KPI擺在這兒呢，資料是不會騙人的。”
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程輝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震懵了。
瘋了！
這小子絕對是瘋了！
當著太上皇的面，說當今皇帝比他強？
這不是當眾打臉嗎？
“逆子！給朕住！”
李世民終於忍不住了，一聲暴喝，嚇得周圍的軍都哆嗦了一下。
他真想衝上去捂住程輝那張破。
這混蛋，是嫌死得不夠快嗎！
然而，讓他沒想到的是，李淵接下來的反應。
只見李淵非但沒有暴怒，反而將矛頭對準了他。
“你給朕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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