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終於發了，他怒吼道。
“程輝！你不要太過分！你這是霸道！”
“我霸道？”
程輝挑了挑眉。
“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，怎麼就霸道了？”
他雙臂環抱在前，好整以暇地反問。
“既然太子殿下覺得我的建議不好，那你倒是說說，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倭國呢？”
李承乾被他問得一滯，想也不想地口而出。
“孤乃大唐太子！未來的國君！怎麼能去那種蠻夷之地？！”
“去那裡，是自降份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而程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他一攤手。
“太子殿下覺得，以你大唐太子的份，去倭國是自降份。”
“那我，作為南詔之王，我打心底裡厭惡他們，不想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，需要什麼理由嗎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程輝目灼灼地盯著李承乾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因為我們是強者，強者厭惡一個弱者，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。”
“你覺得去那裡是自降份，我覺得，連跟他們相提並論，都是在拉低我自己的格調。”
“這個理由，太子殿下，可還滿意？”
李承乾呆立當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整個大殿，雀無聲。
角落裡，一直默默觀察的李世民，看著被噎得面紅耳赤的兒子。
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的婿，角緩緩勾起滿意的微笑。
說得好。
他大唐是天朝上國，是當世最強者。
強者，何須自降份，去理解弱者的想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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