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輝從牙裡出這兩個字。
他見過無數的生死，也殺過無數的敵人。
但這種對一個無辜孩犯下的罪行，依舊讓他到了滔天的憤怒。
魏徵睜開眼，看著暴怒的程輝，默默地遞過去一杯茶。
“後來呢？”
程輝接過茶杯，卻沒有喝，只是攥在手裡。
“後來，兔子急了也咬人。”
魏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“八歲那年。”
“又是那個畜生喝醉了酒，想對手。”
“忍無可忍了。”
“抄起了那畜生砍柴用的斧頭。”
魏徵看著程輝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用那把斧頭，把那個畜生，活活劈死了。”
程輝的瞳孔，猛地一。
一個八歲的孩。
用斧頭，劈死了一個年男人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半晌，程輝吐出這四個字。
“對付畜生，就該用畜生的辦法。”
“還沒完呢。”
魏徵繼續說道。
“殺了人之後，沒有跑。”
“冷靜地放了一把火。”
“把那個囚了八年的破屋子，連同那個畜生的，燒了個乾乾淨淨。”
“然後，才開始流浪。”
程輝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終於明白，輕竹上那與年齡不符的狠戾，是從何而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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