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風帶著梔子花的甜香，輕輕拂過庭院。沈樂樂滿一週歲了，這個特殊的日子讓沈家上下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。沈文琅早早就開始準備，既不想太過鋪張，又希給兒子一個溫馨難忘的週歲禮。
清晨，過薄紗窗簾，喚醒了睡夢中的樂樂。小傢伙今日穿了件正紅的中式對襟小褂，襯得他白的小臉愈發可。他似乎也到不同尋常的氣氛，醒來後格外興，在嬰兒床裡扶著欄杆站起來，咿咿呀呀地說著只有自己才懂的。
生日快樂，樂樂。沈文琅將兒子抱出嬰兒床，在他臉頰上親了親。樂樂咯咯笑著，小手抓住爸爸的領，裡模糊地喊著ba...ba...。
高途站在臥室門口，看著這一幕。他今日見地穿了件淺米的針織衫，整個人看起來和許多。當樂樂看到他時，立刻興地出小手要抱。
穿得這麼正式？沈文琅笑著將兒子遞過去。
高途接過樂樂，作已經十分練。小傢伙一到他懷裡就安靜下來，小腦袋靠在他肩上，好奇地打量著他今日不同的著。
花詠他們快到了。沈文琅輕聲提醒。
高途了一聲，抱著兒子走向客廳。他的步伐很穩，樂樂在他懷裡安心地玩著他的紐扣，偶爾抬頭對他出無齒的笑容。
十點整，門鈴準時響起。花詠和盛遊帶著小花生來了，小花生今日也穿了件紅小唐裝，像個年畫娃娃。他一進門就興地跑向樂樂：弟弟！生日快樂！
樂樂看到悉的小哥哥，開心地揮舞小手。兩個孩子雖然語言不通，卻自有一套流方式，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。
簡單的抓周儀式在客廳進行。沈文琅在地上鋪了塊紅絨布，上面擺放著書、計算、小鋼琴、聽診等品。他將樂樂放在絨布中央，聲鼓勵：樂樂，選一個你喜歡的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小傢伙上。樂樂好奇地爬來爬去，小手先了書，又了計算，最後卻一把抓起了聽診，開心地搖晃起來。
看來樂樂將來要當醫生啊。花詠笑著打趣。
沈文琅與高途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這個結果出乎意料，卻又在理之中——樂樂最近對會發出聲音的玩格外興趣。
午宴是心準備的家常菜，兼顧了大人的口味和樂樂能吃的輔食。小花生作為今天的小嘉賓，表現得格外積極，不停地給樂樂夾他能夠得著的爛食，雖然大多都被樂樂糊在了臉上。
弟弟，吃！小花生一本正經地喂樂樂吃蒸蛋，作稚卻認真。
高途安靜地用著餐，目不時落在兒子上。當小花生因為太興，差點把勺子到樂樂臉上時，他會微微蹙眉；但當沈文琅及時護住樂樂，並耐心引導小花生時，他的眼神又會和下來。
切蛋糕環節將氣氛推向高。沈文琅定做了一個小小的無糖蛋糕，上面著一支字形的蠟燭。他抱著樂樂，握著兒子的小手一起切下第一刀。樂樂對閃爍的燭很興趣，出小手想去抓，被沈文琅溫地攔住了。
樂樂，許個願吧。沈文琅在兒子耳邊輕聲說，雖然知道孩子聽不懂。
這時，高途突然站起，走到沈文琅邊。在眾人驚訝的目中，他極輕地在樂樂額頭上吻了一下：生日快樂。
這個舉很輕，很快，卻讓整個客廳安靜了一瞬。沈文琅眼中閃過驚喜的芒，而花詠和盛遊相視一笑，默契地沒有出聲打擾這溫馨的一刻。
午後，賓客告辭。小花生依依不捨，著門框對樂樂喊：弟弟再見！明年還要一起過生日！
送走客人，房間恢復了寧靜。樂樂玩累了，在嬰兒床裡沉沉睡去，小手還抓著哥哥送的絨玩。沈文琅和高途並肩站在床邊，看著兒子恬靜的睡。
一年了。沈文琅輕聲說，語氣中帶著慨。
高途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樂樂。這一年的時，讓這個小小的生命從脆弱的新生兒長了如今活潑可的兒，而他自己，也在這段旅程中完了悄無聲息的蛻變。
夕西下，天邊泛起橘的霞。沈文琅輕輕握住高途的手：謝謝你，高途。謝謝你這一年的陪伴。
高途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了一下，但沒有回。晚風從微開的窗戶吹進來，帶著初夏特有的清新氣息。這一刻，什麼話都是多餘的。
夜深了，高途卻毫無睡意。他起，走到嬰兒床邊。樂樂睡得很，小臉紅撲撲的，呼吸均勻。一週歲的生日，標誌著一個階段的結束，也預示著新旅程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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