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溶月忙站起,手抱住二舅母的胳膊輕輕搖了搖,“二舅母,不氣不氣!
跟那樣的人生氣可實在不值得!
這件事說來話長了。
月兒已經忍得太久了!
事到如今,月兒不想再忍下去了!也不能再忍下去了!
月兒委曲求全,換來的是他們得寸進尺!
現在,月兒想做些事。
但……月兒在勤興侯府里人單勢孤,因此,這才趁夜回來,求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,還有哥哥們助月兒一臂之力!”
“那還有什麼說的!
需要我們做什麼,你儘管說。
咱們安國公府別的什麼都不缺,就缺娃娃!
上一輩就你娘一個;
這一輩子,我跟你大舅母又全都生的是兒子。
咱們安國公府就你這一個娃娃!
就你這一個寶貝疙瘩!
任誰欺負,也不能讓你欺負!
你快說吧,到底怎麼了?
二舅母一定幫你!”二夫人鄭素瑤出將門。
武功嘛,只練了個半吊子。
上戰場就算了,但打架夠用。
為人爽利熱,平日就是個火子,說風就是雨。
也幸好冷溶月的二舅舅傅英澤寬和,能包容妻子盡發揮個,夫妻倆相倒是出奇地融洽
大夫人霍嬋玉是個溫厚穩重的子。
與二夫人妯娌兩人格互補,一個敬重,一個謙讓,平日相起來倒是像親姐妹一般,有事商商量量的。
此時,二夫人氣得要冒火;
大夫人雖然眼睛裡也有怒火,但到底比二夫人沉得住氣。
輕輕拍了拍二夫人,“你先稍安勿躁。
暫且消消氣,先聽月兒說是什麼事,咱們再想該怎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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