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他們做什麼,你也儘管說!”
“嗯,謝謝外婆!”冷溶月忙接過茶盞,喝了兩口。
“月兒啊,你是怎麼回來的?
侯府裡的那幾位知道你回來嗎?”大夫人坐到冷溶月邊,握著冷溶月的手,輕聲問道。
“大舅母,月兒帶著落雪是翻牆出來的。
出來後,在街上了一輛馬車就回來了。”冷溶月輕聲說道。
老夫人和大夫人、二夫人同時都注意到了冷溶月話中的“翻牆”兩個字。
“翻牆?為什麼要翻牆?
冷顯和那兩個殷氏到底對你做了什麼?
為什麼你出門還要翻牆?”二夫人當時就坐不住了,噌地一下又站了起來,直衝到了冷溶月面前。
“月兒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你快說呀!”
大夫人趕忙又去安二夫人,“我說弟妹,你別急別急!你看月兒現在不是好好兒地在這兒嘛!
就算有什麼事,也都不算事兒了!
就再等一會兒,等爹他們過來,咱們一塊兒聽月兒說。
不然,月兒跟咱們正說著,等回頭爹和老爺還有二弟過來,月兒不是又得從頭說?”
“好吧好吧,我這暴脾氣!
我是聽不得那冷顯和老殷氏、小殷氏這些人的德。
要是此時那混賬冷顯和殷氏在面前,我真想親手撕了他們!”
這時,門外一陣腳步聲傳進來。
隨著腳步聲傳來的是二老爺的說話聲:“夫人怎麼生這麼大的氣?當心別嚇到月兒了!”
自己夫人這火脾氣!
這大嗓門兒!
他們父子幾人還沒進花廳就已經聽見了!
剛剛立冬去書房回稟,說是小小姐回來了,父子三人都吃了一驚。
本來父子三人在書房裡商量的就是冷溶月的事。
還想著這幾日接冷溶月回來住幾天,或是讓夫人們過去看看孩子。
他們也怕在賜婚一事上再橫生枝節。
沒想到,父子三人正說著冷溶月的事,立冬就進去回稟說小小姐回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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