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蕭璟煜,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戰的雙方,雙手各扣三枚他獨有的暗“星芒”,隨時準備出手。
站在另一邊的三公子傅明秀也在張地注視著戰團中的冷溶月。
他也聽到了月兒說的那一句“我來”。
既然月兒說了要親自出手,那自己就不能自作主張地過去添。
但,月兒的安全必須要絕對保證。
傅家獨有的暗“竹葉籤”也早已夾在了兩手的食指和中指指間。
六個黑人個個面目扭曲猙獰,殺勢兇猛。
畢竟,他們這是拼死一搏,是最後的掙扎……
功了,他們活著下山,或許還能有個將來;
失敗了……
失敗了會怎麼樣,他們本不願去想,也不用去想了!
明晃晃的刀劍,映著暗淡的月,如同一條條勾魂索命的銀蛇,顯得格外的森寒幽冷;
而冷溶月手中的短匕卻正好相反,短匕的刀烏暗無。
即便有月照著,幾名黑人能看清的也只有月照下的冷溶月那隻握刀柄的瑩白小手。
至於短匕的刀,在冷溶月的袖時幾不可見;
劃過他們同伴兒頸間時一閃而過更不可見;
只有在短匕格擋住他們手上刀劍的一瞬間,才能清晰到那柄短匕的存在!
可到了那柄短匕的存在又怎樣?
在到那柄短匕格擋的下一刻,短匕就會像幽靈一般,詭異地游離開他們手中的刀劍,不是直接划向他們的頸間,就是先割向他們執著刀劍的手腕,而後,便是他們的嚨。
黑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對戰的當場幾乎聽不到幾聲短匕與刀劍相的聲響,多的是短匕無聲地劃過皮後,黑人發出的慘聲。
有的黑人在倒下時,連一聲慘都來不及發出。
收割!
這就是妥妥的收割!
那道輕靈纖細的影,在六個黑人中間……不,是在越來越的黑人中間閃轉騰挪,就如同一條在水中自由遊的魚兒!
親眼看到冷溶月擁有如此強悍的手,不止是蕭璟煜和三公子傅明秀到無比震驚,就是隨著過來的聽雷、凌波、隨風,和蕭璟煜手下的一眾暗衛們,在看到他們未來的小王妃這碾式的收割時,都不瞪大了雙眼,從滿心的驚訝,轉而幻化鋪天蓋地的敬佩。
世人都懼怕強者,更敬重強者,這個時代尤其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