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們看著俏可人的小王妃,不僅僅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人兒,更是一位無敵強者!
太好了!太好了!
只有這樣的小王妃,才配得起他們卓然高華,舉世無雙的煜王殿下!
眾人不在心中嘆:小王妃和他們家王爺……那真是天生的一對,地造的的一雙,絕配呀!
不管這些人怎麼冒著星星眼在那裡發嘆,場上的對戰已經結束了!
就是這麼快!
儘管沒有千上萬的人看到這一戰,哪怕在場親眼目睹的只有幾十人,冷溶月也算是一戰名了!
前世的冷溶月,作為一名特戰軍人,除了需要抓回的舌頭、需要撬開的細,以及大大惡之徒,冷溶月在對敵時,都是奉行的一招斃命的原則。
同樣為武者,也會給予起碼的尊重,不願對對手多做折辱。
然而今日,五個黑人都已經倒在了的短匕之下,唯一一個還呆立在當場的,只有那位黑人頭目。
也只有他被冷溶月割了手腕,無法再握刀劍。
黑人頭目左手攥著右手的手腕,眼神驚惶地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同伴兒……
他們死去的很快,應該是沒有覺到多痛苦。
相比死亡的那一刻,之前他們所承的死亡力更為可怕!
自己這一刻還活著……
可是,還活著的自己,在這一刻反而羨慕已經倒地死去的同伴兒!
死,是一了百了!
活著的自己,卻還要繼續面對冷大小姐這位殺神!
繼續承這位殺神的神折磨——
沒有像殺掉其他人那樣殺掉自己,並不是出於的慈悲、開恩,反倒是在刻意地報復,就因為自己之前說了那些話!
黑人頭目最終抬眼看向了對面的冷溶月,咬牙開口,語音裡是難掩的恐懼和恨意。
“敢問冷大小姐,你不殺在下,是想報復在下,還是想繼續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?”
“你也知道你是一隻令人厭惡的老鼠了?”
冷溶月不屑地冷嗤一聲,淡淡說道:“,鬼鬼祟祟,借夜掩護外出活,好事不幹,專做壞事——
呵!還別說,你們乾的還真是賊老鼠的行徑!
老鼠實在是可惡啊!
也難怪是老鼠過街,人人喊打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