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頭目被冷溶月的幾句話刺得滿心惱,厲荏地低吼一句:“士可殺,不可辱!
在下落到這個地步,自知必死!
冷大小姐要殺便殺,何必以言語辱在下!”
“士可殺,不可辱?
士……你配嗎?
辱……你們今夜到此,所行之事難道是明正大、可歌可泣的嗎?
你們難道不是來自取其辱的嗎?”
冷溶月依舊是語氣冷冷地還以嘲諷。
黑人頭目想張辯駁,只是張了張……終是沒有出聲。
細想之下,冷溶月也沒有說錯——
他們可不就是像做賊一樣地趁夜爬上了雲香山嗎?
他們可不就是要來殺害安國公府的這一眾無辜之人的嗎?
他們可不就是要替他們的主子來搶擄人的嗎?
這一樁樁,一件件,無一不是見不得的鼠輩行徑!
黑人頭目就算是再不服氣,再想反駁冷溶月的嘲諷,此時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!
再一想,且不說自己這一夥人的行為像不像令人生厭的老鼠,就是他們的主子熠王……呵呵……不也是一樣像只見不得的老鼠嗎?
好好的皇侄王爺當著不好嗎?
王爺的份還不夠尊榮富貴嗎?
為什麼還不滿足?
為什麼還非要覬覦那把龍椅?
是,你親爹是先太子沒錯!
那也只是早已去世了的先太子啊!
就算是你爹還活著;
就算如今在位的皇帝就是你親爹,那下一任的太子,下一個繼位之人,就一定會是你這個兒子嗎?
更何況,你親爹已經去世了,當今皇帝是你的親叔叔。
人家是正常繼位,又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!
憑良心說,當今皇帝對待你這個唯一的親侄兒可是一點都不差的!
人家沒有虧待過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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