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沒有開。
屋更沒有腳步聲。
羅彬重重敲了好幾下門,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張白膠,跑了?
羅彬猛地抬,一腳重重踹在門上。
轟然一聲悶響,藥鋪門被踹開,門扇撞擊上牆,反彈回來,羅彬雙手再撐開,同時邁步進了藥鋪。
空氣中還是瀰漫著那苦臭的中藥味。
約約還聽見一點點撲騰聲。
這聲音太小,在這兒都很微弱,隔著門便完全聽不見。
羅彬邁著大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,那裡有道布簾子。
歘的一聲輕響,他揮刀,簾子應聲而落。
目所視,看見的赫然是張白膠。
只不過此刻的張白膠掛在一圈麻繩上,他腳下空空,不停甩,雙手用力抓著脖子上的麻繩,麻繩在皮上勒出深深印記,滿臉紫紅,是被憋氣憋的!
人都快被吊死了!
羅彬臉微變,卻不敢直接靠近張白膠,他另一手再從皮革腰帶中拔出一柄刀,陡然一甩。
只聽噌的一聲輕響。
繩索啪聲中斷裂,張白膠砰的落地,他捂著脖子,猛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的吸氣,臉上的紫紅,總算漸漸褪去
良久,張白膠恢復了過來,巍巍地站起。
“小羅你來的真是時候”
張白膠滿臉慘然。
羅彬眉頭更皺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自殺?
不對,自殺就不會那麼掙扎了吧?
自殺,就更不會說出,來得正是時候這種話?
下一刻,張白膠抬頭看著房梁,看著那半截搖晃的麻繩,鼻翼猛地聳了兩下。
“出事了完了”張白膠巍巍又道:“先前,誰進過藥鋪?”
羅彬心頭微凜。
張白膠的表現,太古怪,太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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