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白膠卻急得跺腳,迅速道:“你眼神沒出問題,我是人,那你沒喝東西?小羅,說啊,我用什麼方式害你了?”
“不對,我沒有害你,是毒藥貓!我被上了!”
就這最後一句話,羅彬只覺得骨悚然,冷汗瞬間浸全。
沒等他再回答,張白膠陡然上前了好幾步,兩人近在咫尺,張白膠一手抓著他的右臂,盯著他傷口位置。
“給你換的藥,出了問題?對不對?”
“魯釜是不是吃了,或者喝了什麼東西?”張白膠急促再問:“我現在沒有問題,我不是毒藥貓,小羅你接過那魔,你應該看得出來啊!毒藥貓是不能完全藏住自己尾和眼神的!”
不只是冷汗,還有醍醐灌頂。
羅彬這一瞬,回溯了先前鄭同被毒藥貓上的畫面。
再回溯了先前張白膠的一些舉。
果不其然!
只不過,鄭同太明顯,張白膠的舉很晦。
手指甲掐進他傷口的瞬間,眼神有一狡黠。
進簾子那一瞬,彎了腰。
最主要的還是張白膠本說出毒藥貓,否則憑藉這些畫面,本無法判斷。
收神,羅彬沒有再多想,多質疑。
因為還有個關鍵點,就是自己不進來的話,張白膠一定上吊死了。
現在,張白膠肯定不是毒藥貓,邏輯上行不通。
“先前你給我換藥”羅彬語速飛快,將過程說了。
張白膠臉是一變再變。
“該死!”
“該死!”
“該死!”
“我今早晨起來,本準備去找你換藥,忽然就覺得整個人渾渾噩噩,也不知道在做什麼,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吊在這裡了”
話音接連不斷,張白膠幾乎滿頭大汗。
“混在藥裡的蟲,必然是那個魔從鎮外帶進來的東西,要給你喝的藥,我現在都還能聞到餘香,裡邊兒有朝,苦艾,洋金花,山藿香這種藥,其中最大的作用,就是致幻。”
“給你傷口放蟲,這種蟲我暫時不清楚作用,可肯定會影響你神志,再喝了藥,那就是兩重影響!”
“你要喝藥的時候,魯釜來了,他說的老規矩,毒藥貓不知道,毒藥貓必然只是觀察了我最近的一些舉,因此,那時候我會進這裡,並讓你走。”
“有可能是毒藥貓認為,還繼續謀劃你,會被魯釜發現蹊蹺,因此,他轉而讓魯釜喝下那藥湯!從對一個人下手,變對兩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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