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宮食記·碎金錄
人表
- 林阿灶:男,三十歲,宮束班(宮廷營造工坊)伙伕,出江南廚戶,手巧心細,嗜好吃也琢磨吃
- 趙夯:男,三十五歲,宮束班木作匠人,材魁梧,格爽朗,吃貨中的“豪放派”,最饞和油香
- 錢小乙:男,二十二歲,宮束班漆作匠人,年紀最輕,刁,擅長挑食材病,也給林阿灶出主意
- 孫老栓:男,五十八歲,宮束班石作匠人,資歷最老,懂些宮廷規矩,常幫年輕人打掩護,吃糯口的
- 李監工:男,四十歲,宮束班監工,刻板嚴肅,但對“吃”的抵抗力弱,尤其嘗新鮮吃食
第一幕:暑日閒隙,宮束班的“食荒”
場景一:宮束班後院伙房外,正午
【暑氣蒸騰,太把青磚地曬得發燙,宮束班的匠人都歇了工,三三兩兩聚在後院樹蔭下扇扇子。伙房的煙囪沒冒煙,林阿灶蹲在門檻上,手裡拿著半塊乾的麥餅,愁眉苦臉地啃著】
趙夯(著膀子,著額頭上的汗,湊到林阿灶邊):阿灶,今兒就吃這個?昨兒那野菜粥好歹還有點湯水,這麥餅能噎死人!
錢小乙(搖著一把破扇,從廊下走過來,手裡著一顆酸棗):夯哥你就別抱怨了,這月宮裡頭省用,膳房那邊都減了份例,咱們這伙房能有麥餅就不錯了。你看我這酸棗,還是早上在宮牆下摘的,酸得牙都快倒了。
孫老栓(坐在老槐樹下,眯著眼晃著竹椅,手裡端著一碗涼茶):可不是嘛,前兒聽說陛下要修運河,國庫都往那邊挪了,咱們這些底下人,吃食上就得著點。就是這天氣太熱,吃乾的,下午幹活都沒力氣。
林阿灶(把麥餅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):孫叔說得是,下午還要給新造的偏殿上樑,扛木料可是力氣活,吃這些確實頂不住。我琢磨著,伙房裡還有點糙米,就是太糙,煮出來不好吃,還有幾個剩下的蛋,要是能弄點花樣,說不定能頂又開胃。
趙夯(眼睛一亮,拍了下大):哎!阿灶你可是咱們宮束班的“廚神”,你說了算!不就是糙米和蛋嘛,你隨便弄,就算是炒糊了,我也能吃兩大碗!
錢小乙(湊過來,挑了挑眉):別吹太早,夯哥,阿灶的手藝是好,但糙米太,得先泡了才好吃。還有蛋,要是炒蛋,也沒什麼新意,不如……咱們加點別的?
孫老栓(睜開眼,慢悠悠地說):伙房角落裡好像還有點去年剩下的臘,我前兒收拾的時候看著了,就是有點幹,泡了切小丁,說不定能增點油香。
林阿灶(眼睛也亮了,站起):孫叔這主意好!臘丁出油,糙米泡了炒著香,再把蛋黃打勻了裹在飯上,說不定能好看又好吃!走,咱們去伙房試試!
場景二:宮束班伙房,午後
【伙房不大,灶臺、案板、米缸擺得整整齊齊。林阿灶先把糙米倒進陶盆裡,加溫水泡著,又找孫老栓拿來臘,用溫水泡,切小丁。趙夯在一旁幫著燒火,錢小乙則在案板上把蔥蒜切碎】
錢小乙(看著林阿灶切臘,皺了皺眉):阿灶,臘切得再小點兒,不然一口下去全是,蓋過飯的香味了。還有蔥蒜,得多放,夏天吃著開胃。
林阿灶(笑著點頭,把臘丁再改刀):聽你的,小乙。不過這糙米得泡半個時辰,不然炒的時候夾生。
趙夯(往灶膛裡添了塊柴,火苗“噼啪”響):泡!咱們有的是時間,下午監工李頭兒去前殿對賬了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我跟你說,阿灶,我昨兒做夢都夢見吃油炒飯了,就我娘以前給我做的,放了豬油,香得能把魂勾走!
孫老栓(端著泡好的糙米走過來,放在案板上):行了,夯子,別顧著做夢,幫阿灶把米淘乾淨。阿灶啊,蛋黃要單獨打出來,別跟蛋清混在一起,這樣炒出來亮。
林阿灶(接過陶盆,淘洗糙米):孫叔懂行!我就是這麼想的,蛋清留著晚上煮蛋花湯,蛋黃裹在飯上,炒出來金黃金黃的,看著就有食慾。
【半個時辰後,糙米泡,林阿灶把米倒進蒸鍋,蒸了一炷香的時間,蒸到半,倒出來晾涼。然後熱鍋,放了點臘丁煸出油,再把晾涼的糙米倒進去,小火慢炒。趙夯在一旁不停地添柴,控制著火候,錢小乙則把蛋黃打勻,等著林阿灶下一步指令】
林阿灶(炒著飯,時不時用鏟子翻一下):小乙,蛋黃倒進來!快!
【錢小乙趕把蛋黃淋在飯上,林阿灶快速翻炒,只見原本白白的糙米飯,瞬間裹上了金黃的蛋黃,臘丁的油香混著米飯的香氣,從伙房裡飄了出去,飄到了後院的樹蔭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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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午,房伙班束宮:一景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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