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,錦衛千戶沈烈帶著幾個校尉走進來,面沉。】
沈烈(厲聲): 趙憨石何在?!
趙憨石連忙上前拱手: “下趙憨石,見過沈千戶。不知千戶大人駕臨,有何吩咐?”
沈烈(環視院落,目落在屏風上): 朝廷定製的山水紋屏風,為何遲遲未貨?聽聞你們宮束班手藝不,連基本的制式都做不好,是不是真的?
李大錘(急道): 大人明察!我們已經快做好了,只是還在完善細節,並不是手藝不!
沈烈(冷笑): 完善細節?我看是你們本做不出來!有人舉報,說你們宮束班工減料,用普通木材冒充紫檀,用劣質織冒充雲錦,是不是有這回事?
張小剪(氣得發抖): 胡說!我們用的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和雲錦,絕對沒有工減料!
王墨(推了推眼鏡): 大人,我們都是按宮廷制式做的,絕不敢造假!
沈烈(上前幾步,用劍鞘指著屏風): 哼,空口無憑!我倒要看看,你們做的是什麼破爛玩意兒!
【他手去屏風上的織紋樣,不小心劃破了手指,頓時然大怒。】
沈烈: 好啊!這織如此糙,居然敢用來做宮廷!來人,把這屏風砸了,將他們全都帶走,押大牢審問!
【校尉們正要上前,王士而出,擋在眾人面前。】
王士: 沈千戶且慢!僅憑手指劃破,就斷定織糙,未免太過武斷。
沈烈(打量王士): 你是什麼人?敢管錦衛的事?
王士(拱手): 在下王士,不過是一介書生。但我遊歷四方,對織工藝略知一二。這雲錦採用的是“通經斷緯”的織法,紋路緻,邊緣本就鋒利,千戶大人貿然去,自然容易劃破手指,並非織糙。
沈烈(皺眉): 你倒會狡辯!那木材和銅飾呢?如何證明你們沒有造假?
王士: 千戶大人若是不信,可當場查驗。這紫檀木紋理細,比重較大,可與普通木材對比;這山西銅飾採用失蠟法鑄造,表面有獨特的紋路,絕非普通銅可比。而且,我這《廣遊志》中記載了江南織和山西銅的鑑別方法,大人可對照查驗。
【沈烈將信將疑,讓校尉拿來普通木材和銅,與屏風上的材料對比。果然如王士所說,紫檀木比重更大,紋理更細,銅飾的紋路也與眾不同。】
沈烈(臉稍緩): 就算材料是真的,可這屏風的制式是否符合要求,還未可知。
趙憨石連忙上前: “千戶大人,這屏風的山水紋參考了桂林山水的形制,織紋樣是江南纏枝蓮紋,銅飾是山西制式,都嚴格按照宮廷要求製作。王先生可以作證!”
王士: 正是。這屏風的每一細節,都有據可查。我書中的批註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【沈烈翻看《廣遊志》,只見書中對山川形勝、織銅飾的記載詳細微,與屏風的樣式一一對應,不由得點了點頭。】
沈烈: 看來是我誤會你們了。只是為何貨延遲?朝廷催得,若是再拖延,休怪我不客氣!
趙憨石: “大人放心,再有三日,屏風便可完工,一定按時貨!”
沈烈(冷哼一聲): 好!我就再給你們三日時間。三日之後,我親自來取貨,若是再有差錯,定不饒你們!
【說罷,帶著校尉離去。】
【眾人鬆了一口氣,李大錘了額頭的汗。】
李大錘: 嚇死我了!還好先生在,不然我們可就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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