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這話說的,那不是當年嘛,好漢不提當年勇。”
“你哪裡勇了?你慫的樣子,我現在可都是想起來了。”
“你這……怎麼不挑好的想呢?”謝宵漲得滿臉通紅,了腦袋,“我也沒想到是你。”
“怎麼?沒想到是我?你要知道是我,是不是就換一個人坑了?我告訴你謝圓圓,你犯下這等過錯,我不會饒了你,除非你將功贖罪。”
“不是,袁大蝦,你怎麼還像當年一樣厲害啊?”
“你還敢我袁大蝦?”袁今夏上前一把揪住謝宵的耳朵,“要不是為了救你,大楊能傷嗎?能挨師父的打麼? 你次次拖後不說,還在背後給我起綽號,還狡辯說是我大俠,俠的意思,後來我才知道你是在罵我。”
“我怎麼敢罵你呢?你你你……你先放手,有話好好說,”謝宵掙扎著,“我後來可是對你佩服得五投地,我都了你的小跟班兒,你忘了?我可是一心一意擁護你的。”
“哼!”袁今夏放開手,忽而又笑道,“你與謝伯伯在京城住了兩個月,我與大楊每日里帶著你出去到跑。”
“嘿嘿,那哪是到跑啊?分明是到惹事兒,打架,每日里都是一泥回來,多數時候還帶著傷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?還不是因為你跑得太慢,那麼胖,圓滾滾的。”
“所以,你也給我起了個綽號謝圓圓,我也沒說啥嘛。”
“你還頂?難道你不圓嘛?你比大楊還大一歲呢,當年你都能將大楊裝下。”
謝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衝楊嶽尷尬地笑道,“楊嶽,你看,我現在不是瘦下來了麼?,還說我?你也不管管?”
楊嶽此時才上了話,笑道,“當年你惱別人說你又胖又圓,耍脾氣不吃飯,說一定要瘦下來給大家看看,結果一晚上都沒撐過去,得在床上打著滾的哭,還是我與今夏給你送了包子,你爬起來就吃,一氣兒吃了十五個。”
謝宵越發地尷尬,衝楊嶽說道,“你會不會說話?不會就閉。”
三人哈哈大笑,一旁的上曦看著三人,心中五味雜陳,暗道,“他見了時的夥伴有說有笑,竟然有這許多有趣的事兒,可與我卻極有話說。”
袁今夏觀察到上曦的神,便對大楊說道,“大楊,師父既已有了主意,那咱們就先回去。”辭別了上曦和謝宵,兩人出來,走了一段路,楊嶽才問道,“今夏,你是怎麼打算的?這可不像你的格呀?”
“還能怎麼打算?誰能想到師父竟與烏安幫有這層瓜葛,現在又不知道師父如何想的,還能怎麼說?”
楊嶽滿臉擔憂,說道,“現在事已經明瞭,盜取生辰綱一事,烏安幫不曾參與,是謝宵個人的行為,但是如今爹又摻和了進來,陸大人那裡,怕是不好待了,說不定……”
“大楊,我也是這麼想的,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不過現在要想辦法順一順陸閻王的氣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丟失腰牌,我也有過錯,之前還言語衝撞了他,我回去認個錯,讓他先順順氣,之後怎麼辦,就得等師父回來再說了。”
“好吧,不過他要是……”
“放心吧,他若想治我的罪,早就治了,頂天再罰我掃馬廄,我認了。”
兩人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驛。
此時陸繹帶著岑福和岑壽剛好勘察了獄卒住所回來。
“大人,從現場來看,只有一個足印,應該不是烏安幫眾所為。”
陸繹點頭,“子的足印,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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