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滿月一行,當天下午,與西林的人馬匯合。那裡的人馬,早已經做好準備。
一行人,繼續趕路。
謝忱又接到一封長安送來的書信,其中一封,就是給裴去疾的,待匯合以後,他把書信給裴去疾。
之前裴去疾給長安城送信,問詢是否立即回去,這次回覆的書信,就是不讓他立即回去。
雖然書信中沒有說明原因,但是裴去疾從書信的隻言片語中,察覺到了微妙的資訊。
這一趟歷城,是肯定要去的。建玻璃工坊以後,再行聽令。
朝中他也是有訊息來源的,但是他的訊息,還沒有送來。什麼原因,怕是要等書信送來以後,才能知道詳。
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別人有各人訊息的渠道,他肯定也有。
馬車裡,江紅袖在說辛永安的事。
“趙將軍私下裡找過我,讓我給辛永安看診。時間太急,我沒有來得及跟你們說。”
王柏倒是頂著跌打損傷大夫的名頭,估計醫也就相當於江湖郎中。也就是配點藥吃吃的程度,辛永安能活下來,也是祖上積德了。
程滿月倒不是關心辛永安,是關心趙芙蓉。
“他怎麼樣?還好嗎?”除了,想不到趙守關找江紅袖有其他的事。
江紅袖皺著眉頭:“他的胳膊,肯定是就那樣了。”
這個回答,讓有種翻白眼的衝。
那是肯定了,難不丟了的胳膊,還能再長出來嗎?
周雲芳:“說重點。”算是對江紅袖有些瞭解了,要不是有什麼進展,不會廢這些話。
江紅袖:“哎呦,你聽我慢慢說嗎?路上又沒有其他事。”
程滿月:“你說,你慢慢的說。”
江紅袖又高興了:“他的,要是換以前,肯定是救不了的。但是他走運,到我阿耶來這裡了。”
周雲芳:“他都瘸那樣了,還有得救?”
這正是江紅袖猶豫不決的地方。
“能救是能救,但是要罪了。要把打斷,然後把裡面碎掉的骨頭拿出來。”
周雲芳想起來就頭皮發麻:“這樣行嗎?”
程滿月提醒道:“你忘了,桑白線是幹嘛的,紅袖這麼說,肯定是有把握。”
江紅袖把難點說給們聽:“這個要刀,就算是刀,也不一定能好利索。所以我也沒敢打包票,只是把有可能說給趙將軍聽。我都沒敢當著辛永安的面講。”
程滿月連連點頭:“你這麼做很好,萬一要是不,也別讓辛永安抱太大希。”希變失,真的對人影響很大。
再有,現有的醫療條件,真的不好說。又不像現代一樣,咔的一下,一張片子拍好,能確認碎掉的骨頭在什麼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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