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雲芳:“肯定是對辛永安還有誼。”
江紅袖:“難不趙芙蓉打算守寡一輩子?”
大唐是鼓勵寡婦再嫁,甚至還能和離的。尤其是龍椅上坐的是帝,男子家中就算是再厲害,也得掂量著一些。
程滿月不知道趙芙蓉會不會改嫁,不止不敢肯定,猜,就連趙芙蓉自己都不肯定。
但是肯定一件事,至現在,趙芙蓉還不會改嫁。
“我見過辛永安阿孃欺負芙蓉,即便是這樣,芙蓉也會去照顧。”之前是憋悶的不得了,覺得趙芙蓉是找罪。
現在知道辛永安還活著,就是另一種心了。
江紅袖繼續道:“他的臉上有很深的刀疤,倒是萬幸,沒有傷到眼睛。”
程滿月剛想問,疤痕能不能淡化一些,就聽見江紅袖說:“我家裡有祖傳的玉容膏,原來是給宮裡用的,專門去疤痕的。我之前上山採藥的時候,從山坡上滾下來,那麼長一道疤,用了幾年,現在也不怎麼能看出來了。”
一邊說,一邊挽起袖子給們看。
程滿月故吃驚:“你家有這麼好的東西,不早拿出來?”
江紅袖也是有理由的:“我要要是早些拿出來,還有能保命過年的東西嗎?”
程滿月一時間無言,不得不說,秘方就是秘方。
“等停下馬車休息的時候,你趕寫信給你阿耶,讓他把去疤的膏藥賣給我們程記,咱們兩家一起做,一起賺錢呀!”
有程記合作,江家的去疤膏藥會賣的更好,他們合作是共贏。
江紅袖倒是還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“行,等會兒停下的時候,我跟阿耶寫信,能不能,就得看我阿耶願不願意了。”
程滿月滿心雀躍:“試試嗎?就是花幾個送信錢的事。”
江紅袖:“行。”
說完以後,又跟周雲芳道:“看看人家,不愧是賺錢小能手,說這話就能賺錢,你再看看咱們,這就是參差,這就是區別。”
程滿月想捶江紅袖一拳,讓他耍寶。
中途的時候,遇到過一個驛站,要麼是因為下雪的緣故,要麼是因為之前的災,驛站已經人去樓空。
好在還能住人。
“一層的土,估計得有半年多沒住人了。”周雲芳過塵土判斷。
這跟程滿月的猜測相符:“估計是去年旱災的時候走了,像這樣的驛站,過後還會來人接手嗎?”
周雲芳:“肯定的,驛站是朝廷的地方,等路好走以後,離開的人,肯定都要回來的。”
現在驛站裡沒人,他們就只能自給自足了。
裴去疾:“有驛站住已經很好了,這樣的天氣,總比在外面宿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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