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附身袁紹:我的五虎將不對勁》第44章 智收荀諶,潁川歸心(1)

作者:樺加沙吹優嘉·7個月前

的焦土之上,聯軍部的紛爭與曹兵敗的霾尚未散去,一種停滯與迷茫的氣氛開始如同瘟疫般在諸侯營壘中蔓延。除了孫堅仍在兢兢業業地掃周邊,試圖尋找西進的機會,以及袁在暗中經營自己的勢力、卡控糧道外,大多數諸侯,如劉岱、孔伷、張邈等,似乎已然滿足於“復舊都”的虛名,開始熱衷於在廢墟中劃分勢力範圍,或是忙著向各自背後的州郡傳遞“捷報”,爭功諉過。

中軍大帳,炭火噼啪作響,驅散著深秋的寒意。袁紹(主角)並未像其他人那樣陷短視的狂歡或耗,他的目,早已越過的殘垣斷壁,投向了更深遠的地方。

“主公,近日各營向,愈發不堪。”田語氣冷,帶著一不屑,“劉岱表其麾下為‘尹’,孔伷則忙著蒐羅前朝典籍殘片以充門面,張邈兄弟更與公孫度使者往來切……皆無西進討賊之真心!”

沮授微微頷首,補充道:“此乃意料之中。聯軍本為利合,今董卓西遁,迫之已失,部矛盾自然凸顯。然於我冀州而言,此卻未必是壞事。”

袁紹抬起眼,看向沮授:“公與有何見解?”

“主公,”沮授目深邃,“爭奪天下,非僅憑疆場刀兵。兵馬錢糧固是本,然人才,尤其是治國安邦、運籌帷幄之才,更是重中之重。如今聯軍滯留,目短淺者只盯著眼前尺寸之地,而主公,正可藉此間隙,行高瞻遠矚之事。”

“哦?”袁紹微微前傾,“人才……公與所指是?”

“潁川。”沮授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
頓時一靜。潁川郡,地中原腹心,自東漢以來,便是名士輩出、冠蓋雲集之地,堪稱天下智士的淵藪。若能得潁川士人之心,其意義不亞於攻取一座雄城。

郭圖此時亦出言,他出潁川,對此地士族極為悉:“公與先生所言極是!潁川多名士,若能得其歸附,則天下智謀之士,必風而影從。如今董卓肆,潁川地四戰之地,士人惶惶,正需一位明主庇佑。主公四世三公,海,又新破公孫,威震河北,正是潁川士子心中所向!”

許攸卻嘿嘿一笑,帶著幾分現實考量:“潁川士人眼極高,且多與汝南、南大族聯姻,關係盤錯節。袁公路(袁)亦在極力拉攏,恐非易與。”

袁紹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,他明白沮授和郭圖的意思。吸納潁川人才,不僅能極大增強自智囊團的厚度和廣度,更能向天下士人傳遞一個明確的訊號——他袁本初,才是值得託付的雄主。這步棋,關乎長遠大計。

“潁川……荀、陳、鍾、李……”袁紹沉著,目最終鎖定在一個名字上,“荀諶荀友若。” 他記得此人,乃是荀彧之兄,雖名聲不及其弟荀彧、荀衍顯赫,但亦以清雅有謀略著稱,在潁川士林中頗有聲,且其格似乎不似其弟那般執著於漢室正統,更重實務與家族延續。

“友若先生確為上佳之選。”郭圖立刻介面,“其才足可為謀主,且若能招徠荀諶,則潁川荀氏態度可知,其餘各家,必影響。”

“然則,如何能令荀友若北上?”田提出問題關鍵,“潁川目前尚在董卓勢力影響邊緣,其地士人多在觀。需得一能言善辯、知潁川勢,且能代表主公誠意之人前往。”

眾人的目,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郭圖。

郭圖神一振,知道這是立功和鞏固地位的大好機會,立刻拱手:“主公,圖不才,願憑三寸之舌,為主公說荀友若來投!”

袁紹看著郭圖,又看了看沮授和田,見二人微微頷首,知郭圖確是合適人選。他沉聲道:“好!便勞煩公則走這一趟。然,空口白牙,恐難取信。你攜我親筆書信前往,信中不必空談大義,需陳明三點。”

他站起,踱步而言,思路清晰:“其一,言明我冀州現狀,破公孫,流民,清吏治,非止兵強,更在政通人和,有容人之量,用人之明。其二,指出潁川危局,董卓雖退,然其部將徐榮、呂布等盤踞司隸,李傕、郭汜亦可能東出,潁川無險可守,終非久安之地。其三,許之以位,我可表奏其為騎都尉,參大將軍軍事,待之以師友之禮,使其才學能得施展。”

這番代,既有實力展示,又有形勢分析,更有誠意承諾,可謂面面俱到。

“主公英明!圖必不負所托!”郭圖深深一揖,信心倍增。

數日後,郭圖帶著袁紹的親筆信和厚的禮,僅帶銳護衛,悄然離開,南下潁川。此行極為秘,甚至連近在咫尺的袁都未曾察覺。

潁川翟,荀氏宅邸。

相較於北方的殘破與張,翟城似乎還保留著一份世中難得的寧靜。但這份寧靜之下,是士族們心的焦慮與彷徨。董卓的暴行早已傳遍天下,誰也不知那西涼軍的鐵蹄何時會再次踏臨這片文風鼎盛之地。

荀諶年約三旬,面容清癯,氣質儒雅中著沉穩。他此刻正於書房中與幾位族中子弟議論時局,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憂

“董卓焚,劫天子,天下崩在即。我潁川地中原,恐難獨善其。”一位年輕子弟嘆道。

“關東聯軍雖眾,卻逡巡於鬥不休,看來難大事。袁本初雖為盟主,恐亦難約束群雄。”另一人介面。

荀諶默然不語。他何嘗不知眼下局勢的險惡?荀氏家族的未來,需要慎重選擇。是北上投靠聲勢正隆的袁紹?還是南下依附同出汝南的袁?或是另尋他路?這關係到整個家族的興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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