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附身袁紹:我的五虎將不對勁》第94章 青徐為翼,側擊之謀(2)

作者:樺加沙吹優嘉·7個月前

太史慈本人更是先士卒。在一次偵察郯城外圍防務時,他遠遠見城頭一員曹軍將領正在指手畫腳,似乎是昌豨。太史慈默算距離、風速,在兩百步外張弓搭箭,一箭出,箭如流星,竟將昌豨的頭纓落!昌豨嚇得魂飛魄散,險些墜下城頭,自此稱病,不敢再輕易上城巡視。

太史慈的“飛羽”奇襲,將機準、詭詐發揮到了極致。他像一柄無形的刀子,不斷放,讓整個徐州東北部陷了恐慌與混之中,極大地策應了徐晃的正面推進。

面對徐晃與太史慈一正一奇、一緩一急的夾擊,坐鎮郯城的臧霸,展現出了遠超“泰山賊”稱號的沉穩與謀略。

他並未被徐晃的步步所激怒,也未因太史慈的四擾而分兵過多。他採納了麾下謀士的建議,採取了核心策略:

防線,固守要點: 主放棄了一些外圍城邑,將孫觀、吳敦、尹禮等部主力收至郯城、利城、襄賁等幾座核心城池,深高壘,儲備滾木礌石,擺出持久堅守的態勢。他要利用城池消耗徐晃的兵力和銳氣。

組建遊騎,限制飛羽: 針對太史慈,他不再派遣大隊步兵圍剿,而是從各部調銳騎手,組數支快速反應騎兵隊,由驍將率領,專門在太史慈活區域進行巡邏和反制,雖然無法除,但極大地限制了太史慈的活範圍和效率。

“暗棋”——聯絡陳登: 這才是臧霸真正的殺手鐧。他深知徐州本土大族、廣陵太守陳登父子向來心向朝廷(曹),且智謀深遠。他秘遣心腹持曹令南下廣陵,面見陳登,要求其“伺機而,共破袁軍”。

下邳,陳府。

陳登(字元龍)接到令,屏退左右,於書房中獨自沉思。他面白皙,略帶病容,但一雙眼睛卻閃爍著睿智的芒。他深知,徐州陳氏的榮辱,乃至天下大勢,或許就在他接下來的一步棋中。

“麴義驕狂,徐晃沉穩,太史慈驍勇……袁本初勢大,然其麾下派系林立,未必鐵板一塊。”陳登低聲自語,手指在案几上的地圖輕輕劃過,“廣陵兵糧足,若此時北上擊其側後,與臧宣高裡應外合,青州袁軍必敗!”

一個大膽的、足以改變東線戰局的計劃,在他心中逐漸型。他並未立即響應,而是開始秘調廣陵郡兵,籌集糧草,同時派出大量細作,切關注著琅琊主將麴義的向。他在等待,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,以及……麴義是否會給他那個期待已久的破綻。

青州軍的初期勝利,尤其是太史慈的活躍與徐晃的穩步推進,讓坐鎮後方的麴義志得意滿。郭援的勸諫他早已拋諸腦後,來自郯城的報顯示,臧霸不出,儼然已無力反擊。

“臧霸小兒,不過如此!”麴義在大帳中暢飲,對麾下將領道,“徐晃、太史慈已為其拴上鐵鏈,如今,該是吾等給予致命一擊之時了!終日困守琅琊,豈不惹天下英雄恥笑?”

他決定親率中軍主力一萬五千人,南下與徐晃會師,合兵猛攻郯城,一舉奠定勝局。郭援聞訊大驚,急忙勸阻:“將軍!我軍分兵已顯薄弱,今若傾巢而出,琅琊空虛!且徐、太史二位將軍已達牽制之效,將軍只需穩坐中軍,待主公渡主力發,則徐州不戰自潰矣!何必行此險著?”

“險著?”麴義然作,“兵貴神速!豈能坐失良機?吾意已決,休得多言!汝且留守臨菑,看本將破敵建功!”

建安五年,夏初,麴義盡起銳,浩浩離開琅琊,直撲郯城。他行軍迅速,試圖打臧霸一個措手不及。然而,他的一切向,都被陳登派出的細作,以及臧霸刻意放出的“怯戰”假象所矇蔽。

麴義軍行至郯城以北五十里的武原,地勢漸趨崎嶇,兩側多有山丘林地。副將曾提醒需防埋伏,麴義卻大笑:“臧霸困守孤城,安敢出城設伏?彼若來,正合我意!”

話音未落,只聽一聲炮響,山谷兩側陡然豎起無數旌旗!臧霸親率孫觀、吳敦、尹禮等部主力,早已在此設下天羅地網!原來,臧霸的“”完全是敵之計,他料定麴義格驕狂,必不會甘於寂寞,早已將主力秘調出郯城,於武原設伏。

“麴義匹夫,納命來!”臧霸躍馬槍,從正面殺出。與此同時,孫觀、吳敦分別從左右兩翼山林中殺出,瞬間將麴義軍截數段。

麴義雖驚不,揮舞長刀,率領親衛“先登營”死戰,河北軍的確銳,一時間與徐州兵殺得難解難分。然而,埋伏的徐州軍數量遠超預期,且佔據地利,河北軍陷重圍,死傷慘重。

就在麴義浴苦戰,試圖突圍之際,戰場側後方,突然煙塵大作,一支生力軍打著“陳”字旗號,如一把尖刀,直麴義軍的後心!

廣陵太守陳登,親率五千兵,日夜兼程,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戰場!

“陳元龍來也!袁軍速降!”陳登立於戰車之上,雖不親自搏殺,但其指揮若定,麾下廣陵兵戰鬥力極強,瞬間沖垮了麴義的後軍。

腹背敵,全軍大。縱使麴義有萬夫不當之勇,此刻也回天乏。他被數創,染徵袍,猶自怒吼酣戰。最終,被臧霸部將吳敦從側面一箭中肩胛,翻落馬,隨即被刀砍死。

主將戰死,中軍崩潰。武原之戰,以青州袁軍的慘敗告終。

訊息傳開,震四方。正在穩步推進的徐晃聞訊,大驚失,立即停止南下,收攏部隊,依託臨沂構築防線,嚴防臧霸與陳登乘勝北上。太史慈也被迫收範圍,與徐晃靠攏,以防被各個擊破。

袁紹寄予厚的“青徐之翼”,在初展鋒芒之後,竟因主將的驕矜,而折損一翼!這場大敗,不僅挫了東線銳氣,更像一道影,悄然投向了即將拉開序幕的渡主戰場。曹在許都得知此訊,掌大笑:“麴義既死,吾無東顧之憂矣!”而袁紹在黎大營接到噩耗,則是摔碎了心的玉如意,怒吼之聲響徹黃河兩岸。

青徐側擊之謀,雖初顯效,卻終究以一場戲劇的逆轉,為整個南下戰略,蒙上了一層不確定的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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