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梁興早已暗中安排了自己麾下的死士,混在韓遂的坡下護衛中。就在帳衝突將起未起之時,這些人按照預定計劃,開始故意挑釁馬超留在坡下的親衛,言語辱及馬騰,終於引發了械鬥!
這一下,如同點燃了火藥桶!
馬超本就於發的邊緣,聞聽此訊,更是怒髮衝冠,認為韓遂果然又設下了陷阱!他再無猶豫,徹底撕破了臉皮!
“韓遂老賊!果然又是你的計!給我殺!”馬超怒吼一聲,完全出鞘的長劍化作一道寒,直取韓遂!
“保護主公!”梁興看似驚慌地大喊,卻暗中將韓遂往馬超劍鋒的方向推了一把,自己則順勢刀,看似格擋,實則角度刁鑽地襲向馬超肋下!
“大哥小心!”馬岱眼疾手快,槍架住梁興的襲。
龐德則如同猛虎出閘,揮刀迎上了楊秋和侯選!
剎那間,和談的帳篷變了腥的修羅場!杯盤碎裂,案几翻倒,酒水與鮮瞬間潑灑在一起!雙方的護衛也立刻廝殺一團,怒吼聲、兵刃撞聲、慘聲響一片!
混中,韓遂被馬超那驚天地的一劍嚇得魂飛魄散,幸好公英拼死拉了他一把,劍鋒只劃破了他的袍袖,帶起一溜花。韓遂踉蹌後退,被親兵護住,臉慘白如紙,看著在人群中左衝右突、如無人之境的馬超,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。他知道,完了,一切都完了!和馬超之間,再無任何轉圜的可能!
梁興則一邊與馬岱纏鬥,一邊暗中觀察。他看到韓遂遇險,心中暗喜,但表面上卻做出忠心護主的樣子,大聲呼喝:“擋住馬超!保護主公撤退!”
他刻意將戰團引向帳門方向,為韓遂“創造”逃跑的機會,同時也將馬超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自己和馬岱、龐德這邊。
龐德勇不可當,一刀劈退侯選,反手一刀又將楊秋得連連後退,他目標明確,試圖衝向韓遂,執行斬首計劃。然而,韓遂的親兵拼死抵抗,加上樑興部下的有意阻撓,一時間竟無法靠近。
“韓遂老賊!哪裡走!”馬超見韓遂要跑,更是怒火中燒,手中長劍舞如,將擋在前的兩名韓遂親兵斬翻在地,就要追殺過去。
“將軍!窮寇莫追!小心有詐!”閻忠的聲音從帳外傳來,他並未帳,一直在外觀察局勢,見馬超要孤追敵,急忙高聲提醒。
與此同時,坡下的混戰也進了白熱化。馬超帶來的百名親騎皆是百戰銳,戰鬥力遠超尋常士兵。而韓遂的護衛則良莠不齊,加上樑興死士的“攪局”,很快便落了下風。
然而,就在馬超親騎即將控制住坡下局面時,異變再生!
遠雪塵揚起,一支約五百人的騎兵突然出現在地平線上,打著羌人的旗幟,呼嘯著向原坡衝來!正是徹裡吉派來接應(或者說攪局)的部隊!
“羌狗!”馬超在帳聽到外面傳來的異和羌人的呼哨聲,更是確信今日一切都是韓遂與羌人設下的圈套,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,下手更是毫不容。
但羌騎的出現,也瞬間改變了坡下的力量對比。馬超親騎陷兩面敵的困境,不得不收陣型,力抵擋。
“大哥!羌人來了!速退!”馬岱力格開梁興的一刀,對著殺紅了眼的馬超大喊。
龐德也意識到況不妙,一刀開對手,衝到馬超邊:“將軍!今日事不可為,再纏鬥下去,恐被合圍!撤!”
馬超看著在親兵簇擁下倉皇向羌騎方向逃去的韓遂背影,又看了看洶湧而來的羌人騎兵,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,手中長劍狠狠劈在地上,濺起一片雪泥!
“撤!”他終於從牙裡出一個字。
在馬岱、龐德的護衛下,馬超率領親騎殺出一條路,向著冀城方向退去。羌騎似乎也無意死追,接應到狼狽不堪的韓遂一行人後,便象徵地追了一程,旋即撤回。
原坡上,只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數十尚未冰冷的。象徵著和談的氈帳被撕扯得破爛不堪,旗幟倒在泊之中,酒水、食與鮮混合在一起,凝固在潔白的雪地上,顯得格外刺目。
馬超立馬於遠一座小丘上,回著那片修羅場,膛劇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今日雖未能手刃韓遂,但雙方最後的一層遮布已被徹底撕碎。
“韓遂!梁興!羌狗!我馬超對天立誓!此生與爾等,不共戴天!不將爾等碎萬段,我誓不為人!”他仰天咆哮,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遠遠傳開,帶著無盡的恨意與決絕。
龐德與馬岱肅立一旁,知道將軍心中積鬱的怒火已臻極致。西涼的戰,經此“和談宴席”後,將再無任何懸念,唯有以一方的徹底毀滅告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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