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前方斥候來報:“將軍,十里外有一隊人馬,打著‘士’字旗,說是奉州牧士燮之命,前來迎接。”
步騭與虞翻對視一眼。
來得真快。
“列陣,迎客。”
三千北軍迅速列戰鬥隊形。雖長途跋涉,但軍容嚴整,殺氣猶在。
片刻後,一隊約五百人的隊伍來到陣前。為首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文士,正是士匡。
“州別駕士匡,奉家父之命,恭迎步牧、虞刺史。”士匡下馬,躬施禮,禮數週全。
步騭下馬還禮:“有勞士別駕遠迎。”
士匡抬頭,看了看步騭後的三千兵,眼中閃過一忌憚,但很快恢復笑容:“家父本親自來迎,奈何年事已高,不堪旅途勞頓。特命在下前來,請步牧、虞刺史先到蒼梧城歇息,家父隨後就到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士燮不會輕易離開老巢趾。
步騭也不點破,笑道:“士公年高德劭,理應我等前去拜會。只是大軍初至,需先安頓。不知蒼梧城中,可有駐軍營地?”
士匡遲疑:“這個……蒼梧城小,恐難容大軍。不如下為將軍在城外擇地紮營?”
“不必麻煩。”步騭擺手,“我軍自會安排。”
他轉下令:“傳令,全軍在灕江東岸紮營。背山面水,立寨防守。”
“諾!”
士匡臉微變。灕江是蒼梧郡的天然屏障,江東岸地勢較高,可俯瞰整個蒼梧城。步騭在此紮營,分明是軍事控制姿態。
但他不敢反對,只能強笑道:“那……下先回城準備接待事宜。步牧、虞刺史何時進城?”
“待營寨立好,自會進城拜會吳巨太守。”步騭道,“士別駕請先回吧。”
士匡無奈,只好告辭。
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虞翻低聲道:“這是要給我們來個閉門羹啊。”
步騭冷笑:“意料之中。傳令,營寨要堅固,要能長期駐守。再派斥候,探查蒼梧城防,以及士燮軍的向。”
“諾!”
接下來三天,雙方展開了一場微妙的外試探。
士匡每日來營問候,帶來酒犒軍,但絕口不提權力接。步騭也不急,每日練兵馬,加固營寨,同時派人與蒼梧太守吳巨接。
吳巨的態度曖昧。他既不敢得罪士燮,也不敢得罪朝廷,只能兩邊敷衍。
第四日,步騭親自城拜會吳巨。
蒼梧太守府簡陋得可憐,比中原的縣衙還不如。吳巨五十多歲,材矮胖,滿臉堆笑。
“步牧遠來辛苦,下已備薄酒,為步牧接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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