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門既崩,二人也無心飲酒作樂。
於是在石青擔憂的目之中,李嘆雲神恍惚的離開了碎星峰。
石青已然結丹,他深知李嘆雲遇到了心結,他有心以弟子份祭拜刁不平,卻只是白一個。
再次由碎星峰加青山派也不是不可以,碎星峰的劍修可不怕什麼秦時威懾。
但李嘆雲不提,似乎有他的打算。
其實李嘆雲能有什麼打算,份倒不是最重要的,刁掌門的靈前也不差他一個。
他漫無目的的四遊,卻見空中著孝的青山弟子越來越多,都是劍向著靈霄峰方向而去。
他甚至見到了鏡月帶著一眾翠微山弟子號哭而去。
他不知怎麼想的,連忙收斂氣息,在一朵雲中,著故友的背影怔怔出神。
上的青道袍愈發刺眼,李嘆雲只覺得彆扭,想落下地面去凡間買一孝。
殯葬鋪子又稱槓房,靈槓孝等百姓家裡不常用,多是來此租賃。
掌櫃見李嘆雲進來了,心中打了個突,這人怎麼生的如此邪異?
“客,要租什麼,孝,棺罩還有靈槓,皆合道門禮制。”
李嘆雲指了指櫃檯之上的一件孝,說道:“只要一件孝。”
掌櫃見怪不怪,有的人家在辦白事的時候,多年杳無音訊的遊子忽然出現,就了一套,於是便只要一件。
他見李嘆雲材高大,櫃檯之上的孝卻有些小了。
於是俯下在櫃檯下面的箱子裡翻找起來,口中不停搭著話。
“客是哪裡人啊,可是家中有遊子歸來?”
翻找一番,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尺寸,欣喜之餘,起看去,李嘆雲卻不見了蹤影。
這人,好生奇怪…
卻不知他一句話如一點星火,照亮了李嘆雲,此刻他正在高空之中向著李家村疾馳而去。
我本是李家村的一介農夫,除了青山弟子的份,我還是李氏族人的一員。
路過一個小鎮之時,他停了下來,青山地界有無數個做青山鎮的小鎮,但腳下的這一個是他曾經趕集擺攤的那一個。
原先的三條街道還在,卻換了景象,後街比中街更加寬闊了些,兩側的房屋更多,商鋪也更多。
李嘆雲四下去,找到了原因。
原來是後街連上了一條寬闊的石板路,而這條石板路竟然崎嶇蔓延,與通往李家村的山路相連。
他順路追尋,找到了曾經與二丫一起開闢的那條山路,如今已大改了模樣,石子路變了寬闊的石板路。
而自己當初刻字的山崖不見,被挖掘一空,只留下自己當初寫的警告不許劫掠幾個大字。
!赦無殺,者掠劫路攔敢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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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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