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咱這東西能行嗎?”
“也……太糙了。”
老秦撇撇道:“這東西有個樣子就行,最重要的還是公。”
“公?”
還沒等胡不凡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呢,老秦就找了個瓶子,去老牛那接了半瓶子公拿了回來。
“你知道不,那些賣紙人紙馬的,做的再像,不開一點用也沒有。”
“而開……”說著一指那瓶子:“就靠這個!”
老牛那隻大公也下了鍋,還了好幾個玉米餅子,沒一會兒就端上了桌,滿屋飄著人的香。
師徒倆沒客氣,飽飽的吃了一頓。
老秦跟老牛還喝了半斤酒,這才告辭去了河灘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夜風微涼,四周除了風吹過柳樹的沙沙聲非常寂靜。
這一段的黃河同樣是緩水區,跟不流似的。
老秦讓胡不凡把那草人放在了河灘上:“行了,去吧。”
胡不凡一愣:“去哪兒?下河嗎?”他倒是不怕下河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下什麼河?在河邊就行,喚魂問魂這一套還得我來嗎?”
胡不凡一聽就明白了,馬上顯出了興之:“不用,我來,我來,您歇著就好。”
說著走到了河邊,找了個草多的地方坐了下來,重複著之前的那一套。“速報司”、“生死勾押”的符紙一,燃上香唸咒語,喚起了鬼的魂魄。
沒多久,四下一黑,一個人的上半就從水中冒了出來。
胡不凡已經一次比一次更有經驗了:“我乃兩界生死勾押,在此害人,罪不容恕,若有冤屈,速速報來。”
那鬼聽到胡不凡的話後,突然仰起了頭,這一仰頭,長長的頭髮向肩後甩去。
也出了更多,前全部暴了出來,竟是,弄得胡不凡臉一紅。
“我冤枉……是那個曹虎害死的我……”
這一點,胡不凡已經想到了,不然為什麼是勾他跳河眼。
穩了穩心神,接著問道:“如何害你?”
“速速陳訴冤。”
那人一邊雙眼流淚,一邊咬牙切齒的講了起來。
這個人娜娜,從小就叛逆。
初一就不上學了,與一些社會上的黃青年混在了一起,天天出了歌廳就進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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