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,這裡明顯有別的事,特別還涉及他的父母可能化了殭。
不嚇唬一下,怕這小子不說實話。
封隊同樣經驗富,哪能不懂,示意喬飛做好記錄,便開口說道:“案急,民怨也大,就先在這審吧。”
“鄭所,你派人安好群眾,不要鬧起來,不然這事也不好弄。”
鄭所長裝模作樣的,朝兩個手下民警吩咐了一句:“去,守好了,別讓那些姓張的人衝進來。”
“我怎麼看著,剛才有人手拿子,有人手拿刀的,去穩住他們!”
“是!”兩個民警出去站在了門口。
那牛春城的臉早白了,哆哆嗦嗦地站在了桌子旁。
封隊沉著臉,語氣卻稍微緩和了下來:“不用張,坐吧!”
“說說,你為什麼把父親葬在張家祖墳裡,還佔用人家的墳墓,了人家的棺材?”
那牛春城早就嚇傻了,張地把半個屁坐在了凳子上,結果差點沒摔倒:“不是額,是額大(我爹)。”
“他信了那個什麼五通神,非要弄這些,唉……”
“額也是被他的木有法了……”
原來這牛春城的家,離這百神有個20多里地,是一個牛塘的村子。
前段時間,他爹牛喜被查出患上了肝癌。
一般人查出這病,先不說會怎樣,神一下子就崩潰了。
牛喜這老頭倒是不錯,聽到自己的病,人倒是沒倒下。
可他天生一副犟脾氣,一聽是癌,竟然不治了:“花那錢幹啥?”
“人也治不好,還遭罪,不治咧,不治咧。”說著就跑回了家。
不但回了家,從此以後還搬到了山上去住。
這牛喜在山上有一片西瓜地,瓜地邊建了一個看瓜的棚子,每晚就住在那裡看瓜。
可牛春城也不能真的看著老爹著,先不說良心上能不能過得去,是親朋好友的白眼也不住。
有一天晚上,就讓婆娘做了幾個菜,尋思藉著上山送飯的機會,再勸勸老頭,哪怕是選個保守治療呢,也總比什麼藥都不吃強啊。
那天,他拎著飯菜到了山上瓜田時,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。
山裡黑漆漆的,夜風有些涼。
他鑽進老爹的瓜棚,剛了一聲爹,卻見屋裡空空的,沒人。
只能返出去找,可這一找,就見到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畫面。
遠遠的就看到,自家老頭在瓜田裡,被幾個綠油油的圈圍著又蹦又跳,手舞足蹈的,樣子十分的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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