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屋,那味道就更加讓人不了了。
尹所長跟痕檢的同事,要來了三個口罩,三人連忙戴上,總算是能稍微呼吸一下了。
那兩名法醫,見到尹所長帶人進來了,便趁機出去了口氣。
兩人讓開了位置,胡不凡和喬飛才算完全看清了現場。
這場景的確夠離奇的,堂屋是水泥的地面,而此時,堂屋正中間的地面被砸碎了一塊,出了一個土坑。
兩名死者,一男一,以朝拜的姿勢跪在坑邊,而頭部則在了土坑裡。
雖然現在,土已經被法醫和痕檢人員清理了,但是依舊能看得出,之前兩名死者的頭是埋在坑裡的。
這個“埋”並不是形容詞,就是理意義上的描述,兩名死者把頭了土坑中,再把挖出來的土填埋回去,讓整個腦袋都固定在泥土裡。
這個狀態別說普通警察了,就是胡不凡和喬飛都覺得特別震驚。
在兩名死者跪拜的正前方地面上,放著一個陶製的大香爐,爐還有燃盡的三個香頭。
尹所長一直沒有再說話,而是抱著肩膀在一旁皺眉看著。
喬飛盯著那兩問道:“尹所長,您剛才說,這屋子是部完全封閉的室?”
尹所長點了點頭:“這個我們仔細檢查過了,不會有錯的,門都是我們從外面撞開,才進來的。”
“那是誰……把他們的頭埋起來的呢?”剛說到這,胡不凡突然又想起了什麼:“等等!”
“不是說他們還有個兒子嗎?”
尹所長指了指西側的房間:“在那呢!”
“他更不可能……”
兩個人連忙走過去,那西屋裡的味道更衝,一鋪土炕上,有個看上去大概十一二歲的男孩,也死去了,不過這的腐爛程度,比外面那兩個稍微輕一些。
尹所長站在兩人邊,並沒有進去:“據瞭解,他家這個兒子是個腦癱,本沒有行能力,所以不太可能是他埋的。”
“而這孩子的死因,我分析是,那兩口子死後,沒人給喂水餵飯了,活活死的……”
正在這時,一名法醫走到了尹所長邊,“所長,我們和痕檢的同事弄得差不多了,有個簡單的初步分析……”
胡不凡和喬飛一聽,忙轉過了,仔細地聽著。
法醫指著那一男一兩說:“這兩個人五十歲左右,死亡原因是窒息。”
“在死者的口腔和氣管,都有泥土殘留,說明其頭部埋進土裡時,他們還活著,就是被泥土悶死的。”
三個人聽到這,眉頭都皺了起來,尹所長先開口問道:“悶死?”
“悶……不會把頭拔出來嗎?”
“這埋得也不深……”
胡不凡和喬飛也有同樣的疑問,所以又往上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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