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法醫倒是淡定,面無表地接著說道:“這一點,的確很奇怪,從上和頭部來看,並不存在被人控制或者制的況。”
“而且兩的面部,都是朝正下方的,一般人擺出這個姿勢還有些難。”
“還有一點,兩名死者的頭部雖然埋在土裡,但是他們的眼睛卻都是睜開的,就像是要往地底下看似的……”
法醫無法再說自己的猜測了,因為他也想不明白,眼睛在土下面,就算睜開又能看到什麼呢?
這一番描述,讓胡不凡和喬飛腦補了起來,一般人就算把頭下去,也是頭頂朝著正下方的,面部前一側,是要讓頭仰起來,這的確非常有違常理。
那法醫又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:“你們看,就是這樣……”
三個人湊過去一看,原來,那法醫把兩個人的姿勢畫了出來,特別是還標示了地面上與地面下的部分,畫得還真不錯,把那怪異彆扭的姿勢完全表現了出來。
法醫接著說:“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……”
此時,胡不凡和喬飛,都對這個總是面無表的法醫,有些刮目相看了,這傢伙真的有些本事,不由得認真聽著。
“我發現,死者關節與筋腱,指甲有嚴重磨損,這說明在呼吸困難時,他們曾試圖用力掙扎,將頭拔出來。”
“因此手抓地,甚至磨損了指甲,可最後並沒有功。”
“但……那個土,又像是他們自己埋上去的!”
“自己?”這個分析,讓尹所長三人都到有些意外。
那法醫依舊是一副毫無表的面孔,蹲下來指著那兩人的手說:“從現場分析,這很有可能,他們手上的泥土,分為兩種況。”
“一種是見於手掌外側,也就是撥土時黏上去的。”說著,那法醫就學著死者的樣子,把頭也垂在了地上,手掌在頭部兩側,不斷地往頭上和後腦勺劃拉著。
胡不凡是真的有些傻眼了,他第一次遇到這麼認真的人,忙著上前把他扶了起來:“哥們,不用演示,我們能理解的了。”
那法醫起來後,指了指自己手掌外側:“這樣,所以外側這個墊,就有許多泥土。”
“還有一種,是下意識掙扎時,向下摳土時,留在指甲與手指前端的。”說著,就又要趴下去演示。
胡不凡忙著攔住了他:“能明白,能明白,你接著說就好。”
法醫點了點頭:“原因我不知道,但是他們的狀態就是這樣。”
喬飛把他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然後開口道:“你的意思是,死者夫妻二人,自己關閉了門窗,接著砸開了地面,挖了土坑。”
“然後上香,把頭土坑中,面部朝下,睜著眼睛向地下看。”
“最後,自己用手撥土,把頭埋了起來,可呼吸困難後,又想掙扎著把頭拔出來,但是沒能功,最終把自己……活活悶死在了這裡?!”
說著,又指了指西屋炕上的問:“那他呢?”
法醫掃了一眼:“是被活活死的,死亡時間在三天左右。”
年輕法醫的初步檢報告做完了,依舊面無表地看著三人。
可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他分析得是有理有據,可是呈現出來的死亡過程,卻讓人難以置信。
現場一下子陷了沉默,半晌後喬飛先開了口:“這兩人,會不會是信奉了某種邪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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