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倒是讓胡不凡清楚了,椅子上果然附了一個怨魂!
他從包裡掏出柳樹葉,在眼皮上了一下:“嘿!我管你是誰,既然小爺來了,就要理你!”
“別讓我費勁拆了椅子,你最好抓現!”
胡不凡的話音剛落,就聽到“唉”的一聲嘆息,接著,響起另一個很是蒼老的聲音:“何必呢?”
“我本無心紛爭,也無心害人,何必頻繁打擾……”
話音剛落,椅子上就出現了一個,清朝人打扮的白鬚老者。
這老者異常清瘦,臉上皺紋堆積,腦後一條花白的辮子垂在椅背後。
上穿著藍綢的大褂,正半抬著眼皮看著胡不凡。
胡不凡注意到,自那老者一齣現,這門房小屋中完全黑了下來,四周也不再是那種破敗的樣子了,而是出現了一張方几、一把板凳,方几上還擺著茶壺、茶碗和一本藍皮古書。
胡不凡明白了,從這老鬼出現開始,這鬼域才算正式完整出現,這場景大概就是老鬼生前所佈置的樣子。
老鬼大概每天都會坐在這裡,看向門外的村子和街道。
畢竟進過一次鬼域了,胡不凡也學聰明了,就站在門房的門口,往後一步就能退出去,也算是有了退路,同時心中也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。
那清朝老鬼,看出了胡不凡的戒備,輕輕地咳嗽了兩聲:“不必如此,我並沒有什麼惡意……”
胡不凡哼了一聲,“沒有惡意?”
“這椅子,可害死好幾個人了,還說沒有惡意!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那老鬼又長長地嘆了口氣,也不知是向胡不凡還是向門外,“我曾是這肖氏一族,最後的族長,名曰肖守業。”
“我本以為,自己會像我的名字一樣,守業承家,延續祖德,可……唉!”
“如此的祖上,絕戶也罷!”
胡不凡聽了個稀裡糊塗,這都哪跟哪呀?
“喂!別東拉西扯的,說你附在這椅子上害人的事!”
那肖老鬼,眯著眼睛看了胡不凡一眼,“好吧,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都經歷了什麼吧……”
老鬼說完,整個屋子中的氣氛,為之一變,胡不凡站在門口的覺,就是時空似乎猛地扭曲了一下,眼前所有的陳設一陣模糊。
你說變了吧,好像沒有,還是一把太師椅,一個老者,一張方几、一盞壺茶。
可你要說沒變吧,又似乎一切都變了,那茶壺不再是之前的茶壺了,那本書也不是之前的那本書了,那老者似乎還是那個老者,只不過懶散地坐在太師椅上,向外看著,表裡更多的是放鬆和看淡世事的淡然。
可就在這時,胡不凡覺一晃,有個人穿過自己的,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那人當然看不到胡不凡,胡不凡明白了,這是肖老鬼,把鬼域還原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天。
就像放電影一樣,讓自己沉浸式地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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